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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經路上,孫猴子每見一妖怪都要吹噓自己當天大鬧天宮如何厲害,可結果卻每每被妖怪嗤之以鼻。齊天大聖孫悟空,他在妖怪界的聲譽為何如此之差,原因何在?本集,司馬就和大家聊聊這個問題。
說起來,這得提起猴子當年鬧天宮時的一個對手,那便是二郎神楊戩。
原來玉帝有個思凡下界的妹子,這楊戩便是她的孩兒,眼下就住在灌江口,叫做顯聖二郎真君——至於為什麼叫二郎?有沒有大郎?司馬唯有告訴你一件事,神仙界中與楊戩一樣有三隻眼的,唯有那靈官馬元帥也就是「馬王爺」,哈哈,說起來羊馬做兄弟,似乎也蠻搭,哈哈。
回頭說正題,當下玉帝就調好外甥楊戩去打花果山。楊戩卻也不推辭,當下就叫他的眾兄弟,什麼梅山六怪、什麼四太尉二將軍,帶著鷹啊狗啊,這就來到花果山。
按照一般的路數,楊二郎原該先派個小怪,上去試試猴子的深淺,可孫悟空的厲害,似乎楊戩也有所耳聞,讓小夥伴們上徒增傷亡而已,所以二郎便決定自己上(這便與猴子大不同,此時的孫悟空對手下那些妖魔盟友,完全沒有保全的打算)。
「哎呀那個猴子在哪裡?出來見面哪!」
其實論真功夫,二郎神和猴子還真是差不多,足足打了三百回合,也分不出勝負。楊戩變形成巨人孫悟空也立馬長大成巨猴,所以說兩人其實是棋逢對手。
可事實上猴子還是輸了,為什麼呢?因為這一仗並不是一對一的單挑,而是群毆,你和二郎神能打平,可你那幫猴子兵將就擋不住四太尉二將軍的衝擊了。
看到這裡,司馬就想起此前一段情節來了,那是在猴子上天之前,就曾與六個魔頭結拜為兄弟,哪六個魔頭呢?分別是:牛魔王、蛟魔王、鵬魔王、獅駝王、獼猴王、獳狨王六兄弟,後頭六個咱且不說,單說這頭一個牛魔王,後來便有他的戲份,大家都知道,老牛的本事可也實在不小,若是在猴子與二郎神單挑之際,六魔王但凡有一個出手,又何至於被殺得丟盔棄甲呢?
事實上在孫猴子打敗巨靈神和哪咤那時節,這六兄弟都還在花果山,獲勝之後,牛魔王還提議大家都叫個「某天大聖」,譬如老牛便叫「平天大聖」。可到這時節孫猴子真的和天兵天將大火拼之際,居然便不見一個兄弟出來相幫——哎呀,這個世界的人情就是這樣啊!
可話說回來,猴子還真不能怨人家——因為妖怪界的同仁,最初還都是願意出來相幫,一起跟隨孫悟空造反的。可怎奈何這孫猴子,卻沒個妖界平等、一視同仁的氣概。譬如說在此之前,李天王即調四大天王與二十八宿下界鎮壓之際,孫猴子便只顧同類,而那獨角鬼王連同七十二洞妖王——據說都是響應孫猴子號召而來的,結果全被天兵天將給活捉了去。
按說人家是跟著你孫猴子混的,你好歹得想個法子救人家不是。可猴子又如何呢?《西遊記》寫得清清楚楚,大聖是哽哽咽咽大哭三聲,又唏唏哈哈大笑三聲。什麼意思呢?原來在猴子看來,捉了去的頭目乃是虎豹狼蟲、獾獐狐狢之類,我同類者未傷一個,關我屁事,所以——何須煩惱?
哈哈,這便是人心,哪怕是在《西遊記》裡,也是如此。
本篇為司馬路大話西遊第51集,轉載請註明來自司馬路的歷史會客廳, 看更多精彩文章請點擊:司馬路大話西遊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