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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面的電影海豹了沒有?
現在關注還來得及
最近有一出綜藝節目《親愛的客棧》成為了真人秀節目裡的小清新,人們在澄淨的天地中看到一對一對恩愛的明星情侶在一起,為大家浮躁的生活增添了一種美的開拓視野。
這些邀請來的明星中我尤其注意劉濤和王珂這對夫妻,劉濤是國內的一線女明星,她在事業的鼎盛時期於2007年和在電梯裡偶遇的王珂,在相識20天之後迅速結婚。很多人不看好這段婚姻,覺得劉濤只是走了很多女明星的老路只是看上了對方有錢,找了一個終身依靠。
可是在2008年經濟危機的時候,王珂的事業受到重創,他一度陷入了人生最黑暗的時刻,可是劉濤卻對他不離不棄,2013年劉濤曾經在微博髮長文敘述家庭經受破產之後所見到的親友的惡劣嘴臉。王珂在破產之後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將自己關在房間裡足不出戶,並且大量服用安眠藥,劉濤曾做過記錄他每天要吃20多片安眠藥。
為了讓丈夫重新振作起來,已經懷孕的劉濤經常拉著丈夫走出門爬山、拜佛做戶外運動,在劉濤的堅持下,王珂終於有了好轉。現在,王珂的小本買賣已經做得很好,而劉濤又重新走入演藝圈更有了一個「國民賢妻」的美稱。
我想這兩個人相伴著走過人生最悲慘黑暗的時光,所以才能在現在相伴著體會最為燦爛明麗的幸福人生,成為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他們的結果是美好的,這是他們的人生,但是並不是所有人的人生在經過黑暗之後也能得到美好的結局,這也是人生。
我看過太多的人在愛了很久之後,仍舊分開流落天涯,哪怕經過世事滄桑再見面了,也只能說一聲: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多麼蒼涼而無奈的一句話。這句話出自張愛玲的小說《半生緣》,我高中的時候看過這部小說的前身《十八春》,1997年這部小說由我最喜歡的女導演之一許鞍華指導了同名電影,而電影的英文原名卻保留了「Eighteen springs」。看著這個英文名,讓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漫長的暑假,凌晨三點還在讀著那段發生在上世紀大上海中一對對普通男女之間的愛情和人生。
電影的最開篇就是曼楨和世鈞剛剛成為報社的新同事,他們對彼此互生好感。曼楨家裡貧困,靠著姐姐曼璐當舞女養活一家老小,世鈞來自南京的經商世家,在感情的最開始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彼此家庭的迥異尚未影響到他們。這段感情溫溫吞吞,慢節奏地發展著,世鈞哪怕求了婚,也被曼楨拒絕。他們都覺得這一生還長,沒人著急。
世鈞忌諱曼楨姐姐的身份,直到姐姐嫁給了祝鴻才才肯到曼楨家坐坐,等到曼楨隨著世鈞回了南京的家見他們的父母,世鈞的父親卻好像認出曼楨的姐姐就是舞女,為此世鈞撒謊曼楨沒有姐姐。曼楨知道後非常生氣,她憤怒地說:不知道是為了生活的妓女沒有道德還是嫖客沒有道德,並憤怒地摘下他們定情的寶石戒指。世鈞也賭氣回了南京。
就在第二天曼楨去看望小產的姐姐,當晚在姐姐家過夜的時候,卻被姐夫祝鴻才強姦了,這是曼璐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一手安排的。他們將曼楨囚禁起來,直到曼楨生下一個孩子,才從醫院被人協助跑了出來。
她逃跑後給世鈞寫信,信卻被世鈞的母親扣留。從此曼楨和世鈞再也沒有聯絡,世鈞也在家裡的安排下和翠芝成婚,一直愛慕翠芝的叔惠也因此遠渡美國。曼楨在叔惠父母那裡知道了世鈞的婚訊,一個人坐在電影院裡看著喜劇卻笑著流了淚。
張愛玲寫人,寫人性,寫人情可真是毒辣啊。她說:永遠愛一個人和永遠恨一個人一樣困難。曼璐自知時日無多,怕孩子落在惡毒後媽的手裡,因此求曼楨回去看望孩子,而曼楨也答應了,就回去了和當初破滅她人生的祝鴻才結了婚。
就像曼楨說的:我以為自己和姐姐不一樣,原來我一直跟在她的身後,成為她成為的人。這句話讓我看了何其心痛,我們是否對人生有如此的頓悟,如果有了這樣的頓悟,人生又是何其無奈,我們熱熱鬧鬧的轟轟烈烈的,以為將命運踩在腳下,實際上又有多少人是走了命運給我們鋪好的路,曾經的夢化為泡影。
叔惠十年後又重回上海,當結婚生子的世鈞去找叔惠的時候遇到了十年未見的曼楨,他們見了只是輕輕地問了對方一句:你好。然後慢慢到了一個茶館中,在房間裡緊緊相擁,說:我只想要你好。他們長長地聊著,最後世鈞吐出一口煙,曼楨只說:我們回不去了。
除了曼楨和叔惠之外,還有叔惠和翠芝、曼璐和張豫瑾,他們曾經都滿懷著對彼此的愛,卻受困於現實的羅網中,最後都沒能在一起長相廝守,卻滿懷著對彼此的眷戀知道對方的消息後悄悄地來到彼此身邊。
久在風塵的曼璐知道張豫瑾來了後,又喚起了她早已不在的女性的溫柔。和世鈞結婚多年的翠芝知道叔惠要來,特意換上最好的衣服,要世鈞買最好的酒,這些來自生命最初的美好情感里的禮物,像是一曲溫柔的歌喚起了她們早已沉眠的美好憧憬。
這個故事裡幾個平凡的眾生男女,世鈞、曼楨、叔惠、翠芝,一群隨處可見的都市年青人,把那一點點並不離奇的痴愛怨情,纏來絞去地在一張翻不出去的網裡演了那麼多年,也就不年青了。
而同時翻天覆地的中國近代社會種種變事:九·一八、一二·九、抗戰勝利、國民黨接管、上海解放、支持東北,只是作了他們的背景,隱隱約約給他們的故事刷上一筆動亂的底色。在原著小說《十八春》中世鈞和曼楨在故事的最後都去了東北建設工業基地,而張愛玲在旅美之際修改這部小說的時候去掉了最後的結尾並改名為《半生緣》,為讀者們留下了悵然所示的悠長哀愁,我覺得這淡然而悲傷的結局才是美的。
就像曼楨所說的:我想每個人到老都總會有兩三件事請可以拿出來講的,如果我跟他真的結了婚,生幾個孩子,那一定不會是個故事了。千迴百轉之後的世事無奈才能成全一段好故事,但是對主人公而言,就恰似主題曲中唱的那樣:兩個人鬧哄一場,一個人地老天荒。
無論世鈞聽了曼楨多少對往昔的控訴,他也只能靜靜地淡然一支煙,靜靜地聽,靜靜地嗟嘆,誰又知道這跨越十年,跨越整個青春年華的「熱鬧」遭遇里有多少熱切的愛與盼望,多少數不盡的後悔與彷徨無助,就像電影裡那個鬧哄哄的小茶館,再也回不到他們初見時候的模樣了。他們也只能說一聲:我們再也回不去了。讓觀者盪氣迴腸為之嗟嘆的,只是亂世里這幾個男女的故事,一點點的痴,一縷縷的怨,脆弱的愛,捂住面孔的無奈。
但是這不僅那個上世紀遙遠時光深處的故事,有情人敵不過外界的因素而不得不分開,這不是過去的故事,這不也是在我們的身邊不斷上演嗎?現在的有情人,雖然幾乎不會遇到像曼楨那樣被姐姐和姐夫囚禁起來的慘劇,但是那些看似平常的外界因素,一樣會成為一段感情致命的因素,也在腐蝕著我們的愛情,讓我們的愛成為一段蒼涼的故事。
這個時代的愛越來越經不起折騰了,並且又有多少人將愛當做販賣的資本,我們的時間越來越少,生活越來越浮躁,愛這種發自生命本能的感情變成了昂貴的奢侈品,又有幾個人能窮盡一生去深愛一個人,去忠貞於一段感情呢?想到這裡我不禁感慨,曼楨和世鈞他們想將愛當做一生診視的寶物卻最終流離天涯兩端,而遑論我們的時代呢?
朱花,個人公號:朱花讀書(ID:zhuhuadushu)。電影海豹原創首發,轉發請聯繫豹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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