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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訪滬的White Lies謙遜有禮,毫無那種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煩人態度。負責調解氣氛的主唱Harry McVeigh一點也不似傳說中後朋青年該有的苦大仇深,嬉皮笑臉甚至到了賣萌的地步。
時間:2014年4月6日
地點:上海Mao Livehouse
01. To Lose My Life
02. There Goes Our Love
二度訪華的White Lies這次帶來了國際一線樂隊標準的「中國巡演」,京滬港台四地幾乎馬不停蹄,上海是他們中國巡演的最後一站,也是這次亞巡的最後一站。儘管樂隊在試音的時候個個看上去都累到崩潰邊緣,可真到了演出時看到滿場熱情的觀眾他們仿佛鬆了口氣自在起來,主唱Harry McVeigh揮著雙手喊:「讓我們一起把今夜變得更特別吧!」
在一個半小時裡,樂隊一共唱了16首歌,其中一大半都附帶介紹。首次訪滬的他們謙遜有禮,毫無那種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煩人態度,比如「這是我們第一張專輯裡的最愛」、「這是我們作為White Lies創作的第一首歌」、「這是我們第二張專輯裡的最愛,希望你們也能喜歡」……負責調解氣氛的McVeigh一點也不似傳說中後朋青年該有的苦大仇深,嬉皮笑臉甚至到了賣萌的地步。最逗的是在返場之前,他說:「今天的觀眾都特別棒,所以我要把下面這首歌送給你們每一個人。」然後唱起了名曲《Death》——你說這清明節剛過的……
大家可能不知道,貝斯手Charles Cave其實才是樂隊裡最能侃的人,社交網站上妙語連珠的他在登台前接受了返場的採訪,滔滔不絕得幾乎耽誤演出時間。
(EM=EardrumMusic;CC=Charles Cave)
EM:White Lies已經是這支樂隊的第三個團名,這是因為創作方向的改變而改變嗎?
EM:剛改名到「White Lies」的時候你們寫過一句聲明:「White Lies這個名字比較陰暗,我們覺得自己正是如此。」但我看過一些報導,也有朋友見過你們,大家都說你們本人一點都不陰鬱,到底真實的你們是什麼樣?
CC:「White
Lies」(善意的謊言)這個詞說到底也不是那種特別黑暗的詞兒,它本身也算是一件好事。其實我們的本意是,善意的謊言存在於壞事情背後,有時候你為了照顧別人的感受撒個謊,有什麼不好呢。就好比收到了不喜歡的禮物,說句謝謝總是要比直接說「我討厭這個,拿回去」來得好。所以我覺得執著於我們的陰暗面,好像也不太對,我們都是很要好的朋友、自信且活得精彩,雖然在男生裡面來說我們可能都算比較情緒化的人。
EM:據說你們在White Lies首場公演後收到了很多唱片公司的合約,為什麼會選擇Fiction?
CC:那時候我們還年紀很小,而他們呢,則是所有唱片公司里環境最輕鬆的一家,讓人覺得很放鬆,不會特別嚴肅,他們總裁本人也永遠是休閒裝大鬍子的狀態。我們去跟Fiction的人見面,多數都在咖啡吧或者餐廳等地方碰頭,但去別的唱片公司,總要走進那些摩天大樓里,辦公室掛了滿牆的金唱片什麼的,感覺不太對。
EM:這事兒White Lies遇過嗎?
CC:雖然還沒在White Lies身上發生過,可其實我偶爾會希望我們錄第二張的時候,能有人來這麼跟我們說。那張裡面有幾首歌我們不是特別滿意,也許再也不會演了,可寫的時候那真是激情滿滿。我們當年花了一個半月創作,接下去休息了一周,又連錄了一個半月的音,再用了三周來混音,接著開始排練。真的沒什麼時間去好好聽一下,想一想:哦,這其實不是特別好。
但話也分兩頭,我覺得我們現在已經有足夠的閱歷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就像《Big TV》我們花了整整一年來創作,每一步都反覆推敲,這夠不夠好,那能不能更好一點。可我覺得一些年輕樂隊和歌手,需要別人去告訴他們作品還不夠好。並非他們做不到,而是現在這個社會人人都是一支金曲走天下,有那麼多歌手出來,每人都只有一首好歌加一堆垃圾,或者至少說都還不夠好。你看Daft
Punk的新專輯啊,拜託,第二張單曲在哪?有嗎?簡直太慘不忍睹了。儘管他們本身都是天才,也可以做很棒的音樂,但他們砸了那麼多錢下去,真得有人去跟他們說:「二位,《Get Lucky》是很贊的單曲,可咱再多寫三首這樣的行嗎?」
(編註:這時樂隊經紀人走進來提醒他演出該開始了,只剩最後一個問題,所以我們問了那個大家都想知道的故事)
EM:我們來回憶下兩年前在樂谷音樂節上你們演出時對面山頭被雷劈中的那顆小樹吧。
CC:我記得,那個太戲劇化了!雖然我當下沒馬上注意到,只看到不停地有閃電,還在想這可夠懸的,但又接著彈我的了,是演完他們才跟我說有棵樹著火了什麼的。
我們職業生涯演了非常多的音樂節,也遇到不少極端天氣,有一次我們在羅馬尼亞一個音樂節,剛要上台時,突如其來下了一場我這輩子見過最大的雨。舞台的屋頂是那種布搭起來的,雨水就開始積在裡面。大家都慌了,觀眾開始跑著離開,後台的工作人員還在想辦法處理水,因為再不處理的話屋頂就該塌了。有人拿了根長棍想把水捅出來,但水倒下來的時候就像一游泳池瞬間傾瀉而下,這都不是沖澡了,整個後台全被水洗了。The
Killers在我們後面演他們還等著,我們就想說這你們演得了嗎?所幸20分鐘後暴雨就停了,所有的設備都因為用塑料裹住了而安然無恙,於是我們和他們都順利演完。北京跟這個比起來就還好,雖然也夠誇張了。
□文、採訪、攝影/蔡陶貴
□特別鳴謝/華人搖滾、環球音樂為本次採訪提供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