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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pr 12, 2026

弘文 | 古典童心,沉潛悠遠——曹文軒的兒童文學王國

2017/05/30 來源: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

編者語

兒童文學經過「五四」新文化運動的洗禮,在中國逐漸成長為一個獨立的文學門類。長期以來,兒童文學的發展日益受到人們的關注,大量優秀的作品湧現。臨近兒童節,今天就讓我們一起走進兒童文學大家曹文軒老師的文學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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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自上世紀七十年代末起創作了大量的兒童文學作品,不僅獲得國內讀者的青睞,多部作品也被譯介到國外,為世界所熟知。2016年4月4日,曹文軒老師榮獲「國際安徒生獎」,更是實現了國人在該獎項上零的突破,表明中國兒童文學走進了世界兒童文學的中心。

為內心跳動不安的「孩子」寫作

打磨醇香的記憶,咀嚼幽微的詩美,雕刻普世的情懷,曹文軒將「追求不朽」的奢望升華為對人類生命意識和文明延續最本真、最崇高的激勵。閒適愜意的草房子、星羅棋布的三角地、蒼勁有力的甜橙樹,他的作品鋪陳開樸實、靈動、唯美的意境,演繹出對人的情感、人的本性、人的價值最純潔的嚮往。作品中所塑造的一個個生動的藝術形象和刻骨銘心的記憶,已經印刻在中國當代兒童文學跋涉光輝足跡中。

他獨有的藝術探索將「感受力」和「想像力」的難度寫作融會貫通,開拓出中國兒童文學更具藝術氣質的書寫模式。在提升原創水準的同時,一如既往,嘗試用人性的善去規訓人性的惡。某種意義上,這是一切文學的制高點。為自己內心跳動不安的「孩子」寫作,已算大義凜然,而心有不甘的曹文軒還執著於絕假純真的人性,涌動出一股股追隨永恆的生活理想和生命情懷。

「追隨永恆」的美學承諾

曹文軒不僅創作出了大量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品,而且也有著系統的兒童文學理論思考。他的思考涉及兒童觀、兒童小說創作、兒童文學批評、兒童閱讀教育等多個方面。在他的文學世界,他追求文字的不朽,也堅信理論的深邃。他以自己的創作為基礎,巧妙融合學者、教師、作家、官員等多重身份,深入探索生活的意趣、人性的微妙與生命的永恆。

1

「第二世界」的建造

鑑於對藝術「表現論」的執拗,曹文軒看到了由藝術所創造的獨特的世界,將其命名為「第二世界」—— 「我們把物質性的、存在於人的主觀精神以外的世界,稱之為第一世界;把精神性的,是人——只有人才能創造出來的文學藝術,稱之為第二世界。」

2

「古典與現代」的融合

曹文軒骨子裡有著逆流而上的品格。站在古典與現代激烈對撞的潮頭,他以自己的獨特經驗化解了來勢洶洶的喧囂。在我看來,曹文軒追隨文學的基本面與永恆——起點是「古典美學原則和精神」,過程是「古典與現代的交融」,結果是「現代意義上的存在和人性」。

3

堅守兒童文學的道義

在八十年代初期,他就提出「兒童文學作家是未來民族性格的塑造者」的重要論斷,對兒童文學作家的時代責任予以肯定。九十年代末期又提出兒童文學作家「追隨永恆」的書寫精神,力倡在作品中傳承「道義的力量、情感的力量、智慧的力量和美的力量」。

4

對「美」的固執

「美與思想具有同等的力量」和「思想有時間性,過了這個時間,它的力量就開始衰減。偉大的思想總要變成常識。只有美是永恆的,這一點大概是無法否認的」——曹文軒正在做的、而且將會一直做的是用堅守來對抗美與真的失衡。

5

「甜美的憂鬱」

湯銳八十年代末曾評論曹文軒的創作具有一種「甜美的憂鬱」。曹文軒作品所流露的憂鬱情調實際上是「悲劇節制性」的重要表現。曹文軒始終強調「悲劇」和「歡樂」兩者都有助於兒童的成長。

曹文軒的兒童文學王國

自1979年開始發表文學作品至今,曹文軒已經創作了大量優秀的作品,豐富了中國兒童文學的內涵,為孩子們的童年和人生增添了美麗的風景。下面,就為大家推薦幾部曹文軒老師的代表作,一起走進他的兒童文學王國,感受其獨特的文學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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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房子》

編著:曹文軒

出版社:中國少年兒童出版社

這是曹文軒分量最重的作品,已印刷300次以上,累計出版了一千萬冊以上。故事通過桑桑的成長,講述了友情、親情、師生情和愛情,充溢著美好、憂鬱、詩意和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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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葵花》

編著:曹文軒

出版社:中國少年兒童出版社

出版年:2016年版

作品講述了男孩青銅與女孩葵花之間的動人故事。兩個孩子一起生活,一起成長,用純真的善意轉化了童年的苦難。通過故事,曹老師告訴我們:複雜的生活也可以賜予了我們單純的幸福!

《山羊不吃天堂草》

編著:曹文軒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出版年:2010年版

這部小說敘寫了明子艱難成長的故事,有苦痛,有激勵,也有感動。尤其是頭羊「小黑點」像一座雕像一般挺立,寧願自己餓死,也不吃天堂草的場景,意境優美,氣氛莊嚴,不僅寫出了天堂草的高貴,也寫出了不吃天堂草的山羊的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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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印》

編著:曹文軒

出版社:天天出版社

出版年:2015年版月

故事以遼闊的北方草原為背景,通過坡娃和雪兒在戰火中所歷經的一系列驚心動魄的磨礪和洞徹心扉的洗禮,勾勒出人與馬情感的交融,並以小見大表現出戰爭所帶來的難以磨滅的印記以及戰爭視域背後潛藏的人性。

《中國名娃——「小皮卡」》

編著:曹文軒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出版年:2016年版

這部系列作品將筆觸從鄉村轉移到都市,書寫了「背叛的門牙」、「沒有底的水桶」、「再見了,灰灰」、「會飛的帳篷」等一些列趣味盎然卻又引人深思的生活故事。主人公皮卡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已逐漸成為陪伴孩子們成長的「中國名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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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眼》

編著:曹文軒

出版社:江蘇少年兒童出版社

出版年:2016年版

這是曹文軒三十多年前聽到的故事,像種子一樣,一直在內心孕育。小說以細膩逼真的描繪、幽微精深的筆法和深情的文字,描繪了鋼琴、杏樹、香水等一系列意味深長的意象,在保留時代傷疤的同時,卻蘊含了無與倫比的肅穆與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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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軒的作品像一塊精緻的沉香,既暗香浮動,又靜謐幽微。他用美好的文字表現了生活的苦難,他用生活的苦難銘刻了人性的善意,他用人性的善意勾勒了世間的複雜,最終他用世間的複雜萃取出文學的純淨。

童年是人生最初的階段,也是最美的階段!她無比乾淨、無比單純,卻又異常莊重與深刻。兒童節快到了,讓我們在文學世界中重新體會那份童真與美好吧!

[1] 曹文軒:追隨永恆[M],北京大學出版社,1998年版。

[2] 曹文軒:曹文軒兒童文學論集[M],二十一世紀出版社,1998年版。

[3] 曹文軒:第二世界 對文學藝術的哲學解釋[M],人民文學出版社,2010年版。

[4] 曹文軒:曹文軒論兒童文學[M],海豚出版社,2014年版。

圖片來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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