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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上火影忍者同人美圖,盤點火影忍者鳴人的感人瞬間。火影忍者漩渦鳴人,是個一直想要得到別人認同的孩子,最後成為了在旗木卡卡西言中「意外性第一的忍者」。
鳴人的外向性及他奮力追求自我提升的性格對他周圍的人的生活造成了重大的影響。鳴人還是個幽默的人,儘管他的笑話時時帶有「少兒不宜」的內容。他經常以一副嬉皮笑臉的面容面對世界,但是有時候他以笑容掩飾心中的焦慮,讓別人不為他有所擔心。對於外人而言,他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但好友們往往能看出他埋藏在自己心中的憂慮。
你的驕傲卻徘徊在黑暗自卑中的靈魂,剩下執著念力牽引你所有的夢。那一刻你終於流露出了一直深藏的軟弱與茫然。
一天老一天。一年老一年。一歲老一歲。
很多年後,我還是會記得你吧。怎麼會不記得呢。
記得你額前貼著碎發的樣子,記得你咧開嘴大笑的樣子,記得你吃拉麵的樣子。
記得你,成為忍者那天,像朝陽般的笑容,和你霸氣的手勢。恭喜你,鳴人君,畢業了。
你說自己也不是勇敢的人,只不過大家都覺得你吊車尾,所以你裝出一副很強悍的樣子。
那天你背著包默默走在樹林裡,對著雛田說,其實你也害怕,面對寧次那樣的天才。
可還是要走下去。如果自己說的不能做到,會很丟人吧。
有話直說就是你的忍道,你要一往無前的奔赴夢想,一直衝,一直衝。直到世界的盡頭。
那是我看過你最認真的眼神,紅色查克拉包圍了你,你動用了所有一切力量。
只為了做到自己說的那句,大家,由我來保護。
你沒有佐助那樣讓人驚艷的忍術,沒有我愛羅那樣霸氣的漠然氣質,你愛笑,愛嚷嚷,你不是完美情人。
可我就是喜歡你,很喜歡你,並且真心的覺得你是那麼美好。你的眼睛會說話吶,鳴人君。
一夢海底跨過永遠的距離,漫長。三千迷濛看那世俗的顏色,枯黃。
你在歸來的方向,生命被雕琢的如此動盪。你一人如何獨闖。塵世如斯荒唐。
直衝向萬丈高空,閃爍天地間最璀璨的一瞬光華未及看見,便已刺破蒼穹。
你的火之意志充斥著內心,以燎原之勢阻擋著我愛羅的進攻。未來,你下定決心要由你來扭轉。
所以,一定要幫他獲得一份安寧與擺脫無能為力。
無數次的看著你這個表情,無數次的揣測,這表情背後究竟有怎樣的苦衷與難言。
如果只有一天可以去扭轉命運——就算是星辰墜落大地毀滅,也無法阻攔你。
命輪的輪盤撥亂,如此決絕,宿命何有?不過是在黯淡天狼的束縛之下獨自一人走在暗沉之中。
只留浮華落盡於你湛藍的瞳孔,流落一世淚光。天地在你傲然的身軀旁翻亂,你無悔承受所有傷痛。
「因為我的夢想,是成為火影啊。」
三個毫無瓜葛的人,卻因為這樣一句同樣的話被命運的鎖鏈栓到了一起。
那些在綱手殘存記憶里的虛幻影子,最終慢慢清晰。
小子,你可千萬要這樣的向前走下去,力挽狂瀾吧,去把這個世界攪的天翻地覆吧。
逃避不一定躲的過,面對不一定最難過,孤單不一定不快樂,得到不一定能長久,失去不一定不再擁有。
你可能因為某個理由傷心難過,但你卻能找個理由讓自己快樂。但凡事不必太在意,更不需強求。
如果還能再見,時間空間都不是距離。如果是強求的,終日相聚也無法會意。
現實反倒像在夢中,如同一場盛宴,令人目眩神迷的燈火酒色,光霧相映。
其實怎麼會不知道,無非是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喜歡的是佐助罷了。
連承諾都沒給過,一再的偽裝,一再的退讓,卻換來那個女孩痛哭流涕的說,求你把佐助帶回來。
朝夕相處,默默守護,自以為辛苦的等待,居然變成一場曠久的單戀。
沒有不滿,沒有抱怨,只是傷心,只是難過,而那些都只是曾經。
偶爾想起那些回憶,走過一起走過的地方,告訴自己,曾經和她一起快樂,很快樂。
這並沒有什麼,不知道還能不能見面,只要知道彼此緊緊牽絆過,存在過,就夠了。
還記得麼,你第一次暴走九尾。那次你以為佐助死了,抱著他哭的那麼傷心。
你緊緊護著他,為他留住胸口的最後一絲熱氣。那次你真是氣極了,無意識的九尾化。
那樣的你用事實告訴他,生死摯交,不只是說說而已。只要對方願意,你們隨時可以為彼此死去。
依稀當年,少年鮮衣,意氣疏狂,萬丈塵寰。你與你是那木葉里最耀眼的一對少年。
而今又一輪迴,卻無人提劍策馬,再也尋不到像你們一樣的少年。
暴走了九尾又怎麼樣,能把佐助找回來麼?上山下海,可是有些人,走了就是走了。
年年歲歲終結谷,生生死死千千歲。
喂,你們見過幸福的樣子麼?幸福很輕,像是水融入土中。幸福很重,壓的人生痛。
那一次你們大大的打了一架,而那一架似乎斬斷了你們所有的羈絆。
他知道要讓你死心,就必須讓你傷心。所以那樣不遺餘力的進攻,招招致命。
你落水,眼神是從未有過的絕望,你說,佐助啊,你是真的要殺了我麼?
是真的很在意很在意,才會很傷心很傷心。在他眼裡你孤身一人,不懂什麼親情家庭。
不過就是比他在意,比他珍惜。所以註定被輕視,註定被踐踏。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無非看誰更在意,誰就輸了。
可是他不知道,那種親情,兄弟的感覺,就是他給你的。你說和他在一起,大概就是兄弟的感覺。
只是他不懂啊,罵他也好,揍他也好,他已經決定了要離開你,獨自走上復仇的道路。
天地變色,兄弟相爭。
你們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情打出螺旋丸與千鳥,你們曾經誓死維護對方的招式。
鳶尾花開人不在,酬別離。十月中,人間別久不成悲。
那年夢裡還是相互勾著肩膀,口是心非,心口不一,這些想來會笑的詞統統都可以用在你們身上。
時至今日竟是分道揚鑣,形同陌路,生死無關。開了一個最大的玩笑啊。
都忘了吧,naruto。
一流的忍者只要一交手,就能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那麼佐助,他知道你的心裡在想什麼嗎?把他當做朋友,以為一路走了那麼久,會一直走到永遠。
一廂情願。你說是不是很沒面子?
早就說過了,早在三年前的終結谷你就告訴過他,絕對不會把他交給大蛇丸。
即使路遙,即使人心不測,即使所有人都不相信你,你還是不會放棄。
玄間說,你是一隻懂得自己打開牢籠之門的鳥,並且是出生就懂得了。
其實你只是一隻飛了就不會停下來的笨鳥,堅守忍道,也許不能一鳴驚人,但絕不能輕言放棄。
很多次看著這個畫面,定格在終結谷。有時候想,如果那時候就讓你們都死了,也未嘗不是好事吧。
只是故事還要繼續,沒有happy ending,至少不算太壞,畢竟你們都選了自己的路走下去。
那是最公平的時候,如果你哭的時候剛好在下雨,你就可以放肆的哭了。
大雨里塵埃落定,他沉默到最後沒有下手,時光靜止後不分晝夜而無限沉淪。
現實兵荒馬亂,你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無法不驚慌失措。 那些混亂不堪以及難過,實在沒有辦法安之若素視而不見。
但是你的好朋友說的話,都溫暖在你心裡,哪怕日久泛黃 依舊讓人心有餘溫。
如果能夠長命百歲,很榮幸睜開了眼睛。其實無論你是怎樣,好人也罷,壞人也好。
即使所看到的遭遇的那麼多黑暗與醜惡,即使所觸碰的了解的那麼多淚水與血腥。
你仍然那樣溫潤善良美好的鮮活在所有人眼中,願意放棄自己去拯救一切。
所以就像無數次提到說起的一樣,你是我永生的未抵達。
就像時光一字一頓敲下的一樣,就像那些矯情卻真切的所有字句一樣。鳴人君,加油啊。
也許在別人眼裡他赤身墜入地獄被黑暗吞噬,你卻願捨棄追逐光明的距離,與他同行。
人生總要錯過很多車,不是你沒有等到,而是等到了,卻追不上。
所以只好站在站牌前等啊等,可是一直等啊等,希望遲遲不來,苦死了等待的人。
有些人說不上來哪裡好,但就是代替不了。就像那個總是跟你過不去的佐助,你就是這麼的想,和他走下去啊。
此起彼伏才能叫做想念,如果真的想念一個人,怎麼能接受斬斷那些羈絆,與此分離。
有時候感情一到自己身上,就會占有一切。 能維持長遠的,其中定有很多的寬容與原諒。
你追了那麼遠,卻換來他的面無表情。你是否依舊可以如當年般意氣,青雎仍在?
卻已有什麼隨時間飄零漸遠,至雲端抑或海角。最終遙不可追。時間最終還是侵蝕了這場宿命。
在這場浩蕩而殘忍的逆旅中,那個可以比肩共行之人,早就已經變了,命運殘忍如斯。
如今輕易說出「那麼我就心血來潮要了你的命吧」的人,竟是當年捨身相互的生死摯交。
這世上還有什麼東西不能變?三年來,明明都是彼此最深的羈絆,卻故意掩蓋了那些記憶。
迷霧業障,繁華也好,哀傷也罷,皆如鴆液,卻欲罷不能。勘不破,放不下。
時光長久留在走散之後的白晝路口,那年的你央求他帶你一同旅行,以旅行之名偷天換日。
那真是一段好時光,人生應該像痴呆症般沒煩惱,像分裂症般敢想敢幹,像狂躁症般快樂,像偏執狂般不畏艱辛。
只是他知道你是個多麼糟糕的人,只有他清楚你是什麼樣的。
也只有他知道你怎麼樣最好看,怎麼樣的笑容最漂亮,知道其實你很聰明你很棒。
他也當然知道,現在你最需要的是一個肩膀的溫暖。你,很幸福吧。
為了我愛羅暴走,憤怒都停不下來,你覺得世界對他不公平。一樣都是十幾歲的年紀,憑什麼要比別人走的坎坷?
人柱力,這世界是否對你們持有平等的關愛?冷漠白眼唾棄,他比你還要不幸。難過是一樣的,理解是一樣的。
是否心急如焚,怕再也找不回他?你在心裡狠狠的責怪自己,是你太沒用了。對不起,我愛羅,對不起。
這次說好了,有漩渦鳴人在,就一定要把我愛羅救回來。因為這是你對他的承諾。
太陽被擊中,轟然下墜之前你要趕到去救我愛羅 。來勢洶洶的陰影從耳朵開始蔓延到心裡,直到擄走他眼中的最後一縷光明。
一路暴走著趕到他面前的,你是懷著無法表達的心情趕來救他的。
可是最後你看見的是那個一心維護著的夥伴支離破碎的臉,以及他微闔的眼睛。
你大聲的叫喊他聽不見,你憤怒的表情他也看不見,怎麼形容那種心情,絕望。
意定神明,無妄無斷,萬念俱灰,萬心同滅。
這次他死了,那麼你們的約定和希望呢?
眼淚掉下來,當洞徹了一切的時候心裡就有一根弦,被緊緊地崩了起來,再緊一分就會砰然斷裂。
這個世界有鳴人在,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結局無法預測,也足以抵禦那些讓我愛羅寒心的本源。
昏暗的光線投影在手面,屏蔽掉所有現實疼痛。隨時間的緩慢移動最後蔓延全身,讓塵囂潰散在微笑深處。
混沌的影像在腦海中清晰,他嘴角彎起的弧度優雅,指節纖長,仿佛有無數暖陽從中迸發,縛住人心。
我愛羅,活過來吧。再看我一眼,這世界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情,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所以,活過來。
不知道還有多少次可以以命換命,你們相視而笑。
那一年圍攻木葉,我愛羅的臉上寫下的是輕狂。偏頭迴轉,看見漩渦鳴人桀驁不羈的神色。
你們註定不會如此平庸地活下去,這個忍界因為有你們,註定會被攪的天翻地覆。
舊的規則,由你們來打破。新的規則,由你們來改寫。
不管對手是誰都無關緊要,手臂斷掉的話,就用腳踢死他,腳斷掉的話,就用牙咬死他,脖子被折斷的話,就用眼盯死他眼都沒有了的話,就詛咒死他!就算會被大卸八塊,我也要把佐助從大蛇丸那裡奪回來!
別人說,這世上是沒有人會對自己的苦難感同身受的,那些痛與災難,只是自己的萬箭穿心。
不過即使你未曾經歷,但你必定會懂。因為所有的苦難你都承受過,所有的不堪你都遇見過。
人生的悲最終不過是一場尋求。不願再顧念別離這樣可說的痛苦,終會化作成生命的遺留。
所以你想追下去,「不要把佐助說成是自己的東西一樣」,維護他只是你的本能而已。
渾身上下都是凌遲般的疼痛,身體幾近碎裂,蒙蔽雙眼的恨與無奈充盈著你被刺穿的心。
不知道那時的你可否還擁有自己的意識,想像時光倒流,過往如流水般回潮,一切一切重新來過。
只有一個遲緩的瞬間是屬於自己的心,那些隱約又模糊的真相,究竟是誰欠了誰。
木葉的小太陽,當你的身體被九尾吞噬,當你的眼神慢慢渙散,當你喪失自我。
當你眼角最後一絲餘光貫穿這個世界,竟如此心甘情願,選擇捨身成魔。
這樣的你,還是你麼?你還能看見那個咧嘴大笑的你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視死如歸。
一切都回不去了。他背負惡名,即使是離開一直養育著他的村子,離開出生入死過的好朋友,他也不曾說過一句話。
如果你們不是生在這裡,那該有多好。他不必做復仇的棋子,他不用忍受恐懼,忍受孤獨,他可以逃避,可以失敗,或者可以,死去。
只是生命中從來不會有「如果」的字眼,你們只能按照既定的軌道走下去,無法偏離半步。
那個時侯,你想起了從前。隔著罔罔如水的歲月,而他看見流轉的時光。
多少時光過去了,嘴角的那刀傷痕仍舊在,似笑非笑的模樣。
只是心境再也不同於原來木葉的那兩個少年了。將所有的夢都碾為齏粉,那本就如泡沫一般脆弱的夢,在那一擊之下卻是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天還是很藍,耀眼的晃花了眼,你的眼淚掉下來,才猛然想起這場浮生本來就世事無常,擁有太多的「意料之外」。
折騰到你遍體鱗傷後在讓你開心到要想掉眼淚,人們把這樣的感覺叫做「苦盡甘來」。
只是你不知道付出了任何努力,還是留不住佐助的結果,是不是也可以「苦盡甘來」?
那次遇見鼬,因為他的話,你突然對自己產生了懷疑,究竟能為佐助做些什麼。
在你做好準備重新開始的時候,命運開了一個啼笑皆非的玩笑,所有人都倉皇謝幕,獨留下你在原地,空侯輪迴。
塵囂過半,那拼命想要留住的終究沒能挽住。結局不能該如此,卻只能如此。
只能這樣麼,所謂的塵歸塵,土歸土。可是你不甘心啊,都走到這裡了,怎麼可以放棄。
在心裡說你很棒你很厲害你很強大沒有什麼不能做不到,只要你想,就沒有什麼不可以。
我想這就是你的獨特之處,明明是個不怎麼聰明的人,卻總是做著讓人不可思議的事。
久而久之,我也習慣了別人稱你為木葉意外第一忍者,能帶給人驚喜,那種感覺,會覺得很安心吧。
親愛的少年,你有最認真的表情和最熾熱的心。
命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人人皆如那雙巨手下朝生暮死的蜉蝣一般,在罔罔歲月里如有自主地隨波逐流。
所以更要分外的努力,認真過好每一天。每一刻都要變的更強大,擁有保護別人的能力。
這樣一點一點,不是為了成為火影而被認可,而是被認可了,才能成為火影。你說,對吧。
這次就讓所有人都看著你的背影。你想守護所有自己不願意失去的東西,這次,一定要。
帶著尚未完成的術你站到了最前面,不是什麼任性,不是為了出風頭。
你想用自己的雙手去守護珍視的人。一個人的能力有大小,但是心沒有。心之所在,有容乃大。
星辰懸天際,匍匐在蒼寞的的烈焰中,可知是你一血換骨傲傾黃昏,一瞬間爆發的萬丈光芒。
我想也許天真是好事,這樣你就可以一直簡單的認定著一件事,找到佐助,帶他回木葉。
你不必想太多問題,你的心只能裝的下一件事。認真做好這件事你就能很開心,就這麼簡單。
你把心隱藏得那樣深,深得像是寬曠夜幕里看不見的谷玄,窅暗難尋可最後還是哭了。
眼淚分明,寫不下那麼多的難過。最終他還是走了,涼薄了這段曾經讓你那麼快樂的感情。
兜兜轉轉,悲歡離合如潮汐。最後還是沒有等到他來和分一根冰棍,你安靜的哭,什麼都不說。
百轉千回之後三生卦里,終究只有孤單兩個字。空氣中氤氳著的冰冷的溫度,也成了一場深情的悼念。
從此以後你的世界裡再也沒有他,你又學會了什麼忍術,你變的更強了,你又打敗了誰。
那都只是你一個人的事,你再也不能讓他請客,再也不能靠在他肩上,再也不能分一隻棒冰。
再也不能。再也。不能。
疼痛後的脆弱會覆蓋所有感情,無法累積,無法沉澱,逐字逐句的凸顯而出。
於是沒有人看到你的口是心非,看到你的置若罔聞,看到你的心如刀割,看到你受傷的表情。
事實宛如刀光冷厲的刮過萬千塵土,負手翻轉著浩瀚雲海,驚起慘恐的目光來不及躲閃的恐慌。
交替著黑暗間腐爛于歸土的人生,造就了撕裂肝膽的悄換了局面,重重黑暗散盡他的眷念為此而終。
曾經的快樂都是為了現在,這樣冰冷潮暗的絕望一轉眼變成殘垣斷壁。
你覺得這個木葉太大了,大到你不知道有多大的程度。卻沒有一個角落是屬於你的,一丁點兒也沒有。
第一次發現原來夕陽這麼傷人,那種衰弱的光也能刺的人睜不開眼睛。這樣就不會哭了吧,這樣眼睛就乾澀了。
你就那麼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要去哪兒,沒有地方可去。
如果是以前,你會開心的去吃一碗拉麵,然後心滿意足的回家。
可是那天在夕陽下你的影子被拉的老長,覺得自己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孩。你生命中最愛你的那個人,不見了。
那本小說,仿佛是為了你寫的。
是哪種牽絆一生的思念宛如叩擊住你的心,那是讓你今生為之信賴的虛幻之夢紛紛破碎。
你終於願意從蕭索空洞的夢中醒來,但那些在疲憊的縫隙處還能捕捉到和他靠在一起的溫暖,永遠不會忘。
他挫骨揚灰的心冰冷了月色,無聲笑語是茫然無從的荒涼和湮落。匯成千萬河流,承載這記憶中流瀠數萬次的如光成滅。
光閉上眼睛,其實眼瞼還沒有閉上。不過因為他,你的世界永遠的都不會有真正的黑暗,這真是一件幸運的事。
那種霸氣的眼神與忍術,仿佛生來為你而成,既為王者,必將君臨天下。
你的路將由夢想與榮耀照亮,把一切罪惡與骯髒踩在腳下。
要嘗試著去相信這個世界,去相信正義的存在。因為世間總會有仁愛,所以世事不管怎樣艱難曲折,也都要懷抱希望。
天空裂了,海天顛倒黑白錯綜,在天空末日般自由自在的飛翔,揉碎了黃昏。
就算世界已經漆黑一片,你還是堅持做一顆星星。就算星光微弱你也不會放棄,縱使沒有人留意你,你依然驕傲。
鳴小子不是說了麼,叫你不要再開玩笑了。
沒有誰的生命可以永垂不朽,但是哪怕用淚水和失望澆築了自己成長的軌跡,也要笑的漂亮。
永遠都不需要向命運妥協。哪怕此刻你為了這世界的和平向一些人妥協。
命運的手再怎麼翻雲覆雨,你的手還是會緊緊握住你自己的心臟,感覺強有力的心跳。
你在經歷過這麼事情之後深深隱藏卻依然堅信不疑著你的夢,跨過年少,可以穩穩站在俯瞰木葉的地方。
微笑著看這片父親曾經用生命去守護的土地 火影,我聽見前方傳來聲聲呼喊,與你胸膛里的心跳一脈傳承。
鏗鏘有力,生生不息。訴說著一個少年的成長。 我想念那個小時候的你,說要成為火影。我想念現在的你,如此值得信賴。
那片無垠的蒼穹里,請你展翅翱翔,請你驕傲的衝破萬里天光。
開啟一個無與倫比的巔峰盛世,手握命運的曲譜,你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你背著夢每一步越走越遠的渴望,即使是最可怕的黑暗也侵蝕不了你的堅強,磨滅不了你的夢想。
從來成者為王敗者寇,不能希冀任何人的保護,只能寄予自己力量。
如果那一瞬可以成為永恆,她的愛能不能在那一刻凝固?在她願意為你死去的那刻,她就把對你的愛凝固了,誰都無法再超越。
一個人一生要上演多少故事,歷經多少離合,最後剩下的那些才能體會出不能復刻的快樂?
有誰記得時光許下的承諾說那些寂寞幾時癒合,天空盛不下花瓣的開放。過往的迷惑在身後戛然而止於此。
像飛鳥忘記曾經棲息的沼澤,犀牛忘記夏天的味道,那一瞬間仿佛三千世界的所有水鳥呼嘯著掠過水麵。
那句「你是我的兒子」,仿佛驚雷讓你震驚,會不會天真的想,原來你也是有爸爸的。
你這一路走的跌跌撞撞,可是你卻還是固執的相信著自己,不哭泣,不嬌氣,不輕易放棄愛。
很多時候你都覺得現實世界裡巨大的冷漠沖淡了信念,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爸爸媽媽的話流在你的血液里。
看著你越來越堅強和臉上一直保持著的微笑,那天媽媽哭著留在你心裡的那些話,一定充斥著你整個成長的人生。
你的爸爸說,我相信你。你的媽媽說,媽媽愛你。短短四個字,那沉重的生離死別,鳴人,你知道他們對的愛嗎?
不要哭,他們都是這樣的愛著你,相信著你,才忍受著錐心之痛把責任交給了你啊。
跌宕起伏的流年,因了怎樣的愛,他靜靜的封印在你的身體裡,微笑看過你十六年,白駒過隙的歲月沉澱了與血交融的愛。
好像死亡般盛大的悼念,風吹過殘餘的視線,河水翻滾高漲,堤岸在余日裡轟隆倒塌。
世界是無聲的,浸滿水一樣安靜。每一個細節都在盛大的虛無里,靜靜等待風沙撒下的一千個永不會枯竭的誓言。
他的聲音似乎來自天堂,可以觸碰到靈魂最柔軟的地方。有一種畫面只存在於夢中,那裡寄放著你所有的溫暖。
經歷漫長雜蕪的喧囂之後一切歸於徹底寧靜,縱使全世界將你拋棄,你要知道依然有人會守在你身旁,從亘古的最初。到永恆的盡頭。
需要怎樣不滅的信念,去抵過洪荒般洶湧的記憶。無論何時回眸都能看見你的眼睛,穿過歲月靜靜微笑。
這一場盛大的祭典,你必須嘴角上揚。隱沒了奔騰的血液,暗涌的思念,請你一定要堅強的走下去。
沒有誰能救得了誰,對抗虛無的方法,唯有創造與守護。
那曾經都是指引你一路堅強下來的力量,是你在前方永不妥協的看著,才會一路跌跌撞撞的走過生命的阻攔。
因為純粹,你只做最真實率真的自己。因為純粹,即使面對挫折也不會消極的逃避,即使再多坎坷也不會懦弱的退縮。
全心全意的相信了這樣一個可能,哪怕是你自己也不知道的可能。相信在漫長的人生旅途里,有像廣闊天空和大地一樣永恆不變的事物。
你的答案將會是什麼?不得而知,但至少不會放棄走下去的信念。看清這個世界,好好愛它。
人們是有時候不經了解就輕易的判斷一個人,笑著無意的踐踏過別人的自尊。
可你從來都不在意那些輕蔑的笑意和冷嘲熱諷,起承六合八荒,你踏碎荒謬。
面對不從人願的現實,你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去反抗,相信只要堅持下去一切都會好起來。
光影斑駁,錯落有致。撫觸著寸寸舊磚牆,冥想,關於它們的歲月沉浮,是否也曾經,絕代風華?
可你依然目光堅定。撫開前方的路,望向彼岸的眷顧天空陰霾散布,你的心有歸處,復刻萬物的幸福。
看向前方的旅途,無論艱難與困苦,亦有風驅散迷霧,帶出新的日光。懷著愛的心和意境踏上這旅途。
契機夢想雲浮,自由飛翔徑路。開啟智慧的源溯,大地亦有憧憬。帶你走向無束,衝破這迷霧。
一旦前進就不同容忍退縮的腳步,啟航號角已響起,過去未來一起眷顧,衝破世俗的桎梏。
你似乎完成了一個不可能的神話,所有人都對你說,佩恩很強。打敗了自來也,摧毀了木葉。
任何人面對未知勁敵時,必然會心存惶恐,你也不例外。只不過你說著做著一點一點,最後竟然就真的成功了。
「我要讓所有人都認可我!」未停歇一日的夢想猶如巨大的奇蹟,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一路招搖。
未來的道路上,你還沒有成為火影,怎能在這裡停下!
誰素描了年少的時節,用了褐色的鉛筆,所以你看不清光的顏色還有花的漂亮。
身體的痛已經不算什麼,也許是內心太壓抑了,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麼,只是帶留著一點宣洩的感覺。
面對那些過往的過往,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拿去面對。不經意見它越走越遠。
滯留著心酸、無奈。時間過得太快了,揮手之間奈何不了任何,記憶封存在腦海當中,緊緊的收藏著,害怕失去。
漸行漸遠的悲哀。神可以寬恕,因為他擁有人所沒有的東西,時間和永恆。你卻要耗盡所有熱情和生命的力量。
慶幸你不生在迦梨陀婆黃金時,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辟天而行。在觸摸之後靜默發出耀眼光芒,你為何有如此強大的信念?
那些知名不具的秘密還有那些雨天裡濺上泥濘的笑臉,在時光的縫隙里,像不知疲倦的時光一步步把人推向不知名的未來。
最初的天堂是最後的荒唐麼?最美好的註定無法挽留麼?如果是,那麼信以為真的迷戀是要變成殘敗不堪的傷痕麼?
年少時乾淨的側臉和簡單純淨的目光那麼溫暖,好多年前都是一樣倔強不服輸的小孩子,有著最單純的快樂和希翼。
你能感受到我的內心麼?我們經過了很多。但每個人長大都必須經歷過程,所以不要覺得自己是最痛苦的那一個。
也許表情堅毅的時候內心並非如此,一切都只有自己清楚。
那些掩飾了悲傷的笑,你只是笑著,笑著說,我們是朋友啊。理所當然。
你們就這樣,始終被命運羈絆著。此生緣盡不能得,更結他生未了因?
想回到過去,讓故事繼續,至少不再讓你離我而去。
你們都有隱忍的勇敢,接受強加的命運,用自己的方式來完成。
那個眉眼彎彎的笑里有多少苦澀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黑白的線條寥寥幾筆,勾勒出你簡單的面容,卻復刻不了你的心情。
說了那麼多的話也是徒勞,怎麼能夠表達,那種終其一生都將不朽的羈絆啊。
又是一次離別,你又一次在近在咫尺的距離,錯過了他。
這次離開了,那麼下次呢?還是傾其所有,都無法重逢?
喜歡這張,很帥氣。
謹以此張作為結尾,獻給此生摯愛的少年,漩渦鳴人,我們的繆斯,請你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