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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八戒出場時,與菩薩這樣講到:「我不是野豕,亦不是老彘,我本是天河裡天蓬元帥。只因帶酒戲弄嫦娥,玉帝把我打了二千錘,貶下塵凡;一靈真性,竟來奪舍投胎,不期錯了道路,投在個母豬胎里,變得這般模樣。是我咬殺母豬,打死群彘,在此處占了山場,吃人度日。不期撞著菩薩,萬望撥救拔救。」
豬八戒說自己投錯了豬胎。可是,投胎之事並非兒戲,偌大的天庭,這點事都做不好嗎?讓他投錯了豬胎?好像不可能。再說了,一般投胎之後,很少會馬上有法力,而豬八戒卻能咬殺母豬,打死群彘,占了山場,吃人度日。從這點來看,豬八戒本身就具有妖的潛質。修煉的妖很多,但能得道的不多。只有那些本事極大,天賦異稟或是機緣巧合吃了有助於修道的藥物的妖,才有可能得道升天。可見,豬八戒就是這種。此處,完全可以說明他本身就是豬妖。
除上述之外,豬八戒的法術,與豬極其相似。在「七絕山」時,原著有這樣的描寫:「行者道:既如此,你們去辦得兩石米的乾飯,再做些蒸餅饃饃來,等我那長嘴和尚吃飽了,變了大豬,拱開舊路,我師父騎在馬上,我等扶持著,管情過去了。……好呆子,捻著訣,搖身一變,果然變做一個大豬,真箇是:嘴長毛短半脂膘,自幼山中食藥苗。黑面環睛如日月,圓頭大耳似芭蕉。修成堅骨同天壽,煉就粗皮比鐵牢。齆齆鼻音呱詁叫,喳喳喉響噴喁哮。白蹄四隻高千尺,劍鬣長身百丈饒。從見人間肥豕彘,未觀今日老豬魈。唐僧等眾齊稱讚,羨美天蓬法力高。」
此處已經很明顯了,作者告訴大家豬八戒本身就是豬。要不然,怎麼會有「自幼山中食藥苗……修成堅骨同天壽,煉就粗皮比鐵牢」這幾句話呢。
假如上述還不能證明豬八戒本身就是豬,下面這段原著描寫,完全可以證明他本身就是豬了。離了滅法國,唐僧一行再次碰到妖怪。孫悟空騙豬八戒,說前面沒有妖,豬八戒自己前去,他跟妖怪說到:「八戒笑道:我的兒,你是也不認得你豬祖宗哩!上前來,說與你聽:巨口獠牙神力大,玉皇升我天蓬帥。掌管天河八萬兵,天宮快樂多自在。只因酒醉戲宮娥,那時就把英雄賣。一嘴拱倒鬥牛宮,吃了王母靈芝菜。玉皇親打二千錘,把吾貶下三天界。教吾立志養元神,下方卻又為妖怪。正在高莊喜結親,命低撞著孫兄到。金箍棒下受他降,低頭才把沙門拜。背馬挑包做夯工,前生少了唐僧債。鐵腳天蓬本姓豬,法名改作豬八戒。」
此處有幾處非常關鍵:
1:巨口獠牙神力大,玉皇升我天蓬帥。此句,大家可以看出,豬八戒本身是巨口獠牙,這個樣貌很像體格很大的野豬,就好像牛魔王一樣。「玉皇升我天蓬帥」,意思是說,玉皇看他樣貌奇特,又有神力,於是讓他做了天蓬元帥,掌管天河八萬兵。
2:一嘴拱倒鬥牛宮,吃了王母靈芝菜。假如豬八戒是人,他怎會有類似於豬的技能呢。一嘴拱倒,很顯然,這是豬妖慣用的技能。
3:教吾立志養元神,下方卻又為妖怪。一個「又」字,說明豬八戒沒有上天庭之前就是豬妖。誰成想,成了神仙,也沒能成為人,被貶下界之後還是個豬妖。
4:鐵腳天蓬本姓豬,法名改作豬八戒。「本姓豬」,這就不用多說了,姓豬,是根據他的種群來取的姓。只是成為唐僧徒弟之後,才改名為豬八戒。
此四處,處處可以說明,豬八戒本身就是一隻豬,純粹的豬妖。得道之前的豬八戒,連只家豬都不是,是一隻野豬。小的時候吃了山中的藥苗,體型發生了巨變,成為了豬中的霸王,後修煉得道。
至於豬八戒說自己投錯了胎,那只是他為了美化自己的說辭。總之,豬八戒本身就是一隻野豬。
解讀《西遊記》進行中,請繼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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