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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副良藥。時間真是個好東西,再回首,慶幸自己是多麼的偉大,在之前一次次的痛過,堅持沒有放棄。時間讓一切模糊的變得清晰,讓一切清晰的變得模糊。
我的十年
作者:玩吉它唱民歌
【回憶1998年】
16歲,不覺得自己還是孩子,師長們仍用格式化的標準來界定,雕塑性的教育方式來塑造五講,四有新人。放之四海而皆準。自識天生我才,得天獨厚。年少輕狂也躍然紙上。「早戀」、情書、林志弦的「單身情歌」、散文、音樂、吉它」,這一切把學業衝刺得七零八落。很是濃墨重彩,意韻鏗鏘。後來當讀到孔老夫子的一句話「年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很是暗喜了一陣。買了好久的《紅樓夢》,終於找了出來,著實有趣,「春夢隨雲散,飛花逐水流,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閒愁」,影片《鐵達尼號》一部愛情絕唱,讓人類時時審視自己劣根性的緘言。何謂信念、勇氣、犧牲、愛的不朽。還有《還珠格格》,現在覺得蠻蠢的,不過那個時候,還算流行。流行的終究不算經典。
【回憶1999年】
高一了,母親為我買了一輛自行車。興奮之餘,在人行道上玩起「追風少年」的技藝來,不防,被兩「黑貓」逮住,罰我站了好半天。語文老師,是我所有師長里最有涵養的。一個可愛可敬的中年男人。臉上透著文化人的智慧和光輝。他的文章很是「閎中肆外,縱橫稗闔」,再加上堆砌成語。這也讓我後來的文章仿佛是他的翻版。算是「踵事增華」吧。那年期末,我數學考了141分,全年級第一,名聲大震。所到之處,總能感覺到三五成群的女孩在議論我。我想這種議論是讓我陶醉和幸福的。年末,爺爺,走了。也算是「老有所終」。傷心了好一陣。曾怪自己,老人的離逝是因自己的長大。
【回憶2000年】
千喜年,又像是百廢待興的一年,農民大軍唱著「今天又是好日子」,以風捲殘雲之勢,抨擊集約型,市場經濟正因這群人,也變得如五線譜一般。本就喧囂嘈雜的城市,更是又是被誰穿上了緊身衣,所有的人都在趲路一樣。股票、房產、炙手可熱起來。一天,一個小學妹,跳跳地來到我跟前,「你真帥,我喜歡你」,硬把一個蘋果塞我手裡,後來,每見到我,就問:甜嗎?同班的另一女孩,送我一個手機,諾基亞的,後來發現自己無力負擔,只得將其變賣掉,換來一把吉它加一個滑板,再後來也懂了一句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一學長要我加入他的樂隊,後來才知是「喪歌隊」,莊子妻死,鼓盆而歌。已算是瘋癲不堪.去了兩次後,自己還是找不到音律,只是老是想到一首小詩「親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不忍。
【回憶2001年】
這年高考,黑板上方打出了黑色標語「不成功,便成仁」,想是風蕭蕭,易水寒,除了悲壯,就是蒼涼,高考最後一天,恰逢世青賽,中國vs阿根廷,曲波一戰成名,中國隊仍然不負重望。自己也俗人,後來,父親跳了出來,「當兵吧」,沒能考上重點大學,再有一千個不情願,也沒有說不去的勇氣,母親送兒上戰場好似唱給自己的歌,在那軍列上,我第一次看到,父親母親相擁,看到了父親眼角的淚水,但我堅信,不是為我而流。這對我的慰藉是杯水車薪。
【回憶2002年】
來到部隊,營長,一個標準的陝西人,粗獷豪放,剛猛率直,雖有些老態龍鍾和世俗的錙銖。但這都與我無關,但今天,他是我唯一懷念的,在那段歲月里。在去一個連隊慰問演出時,暴雨磅礴如注,車輛不得進山,只有他,會把我扛在肩上,他也會一拳擊倒罵我傻大兵的人,但他很傻,電視台採訪時,他說了一句話「我有一個可愛的小戰士說,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將選擇這太陽底下最神聖的職責,軍人,無怨無悔」。 這句話是我說的,一直覺得很噁心。就像一句台詞,「我對你的敬仰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 ,這年世界盃,我為巴西隊加油,因為他們讓中國隊知到足球不是體力活。
【回憶2003年】
這年,我入黨了,只因為我幾篇拙作上了解放軍報,非典,聽一老班長說,大家也都別出營區,外邊兵荒馬亂,人心恍恍。活是一個大眾傳播員。營長,因為沒能讓我去考軍校,一直耿耿與懷,說對不住我,我知道他盡力了,只是自己覺得有趣,憚精竭慮後,用生不逢時,來安撫,也算心平氣和了,要退伍了,所有的人都像進京趕考的「求田問舍」人,那時的我,是安貧樂道的。離開部隊那天,營長一句話也沒有說。11月24,和幾個不再是軍人的軍人,小玩了武漢,花了50元,在黃鶴樓前留影,登樓遠望。也是鶴去台空,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的戚戚哀婉。次日,我回到了重慶,沒有人來接我,在樓下等了好半天,母親才出現。
【回憶2004年】
去了外婆家,外公外婆早早等在村頭,大老遠,外婆便大喊「皮皮,皮皮」。當我繼續學業的時候,一同學叫我一塊做起了兼職,在一家超市做點貨員,老闆是他的父親,所以對我照顧有加,我的工資和店長一樣高,跟著,我去一所駕校,學駕駛,遇上一秀色可餐的小師妹,「秀色可餐」,是因為飢腸轆轆,當然,還不至於,飢不擇食。她老說我是她小學同學,纏我好些天,得知我會玩吉它,老是半夜打來電話,叫我為他唱歌,年末,我開始了一份新的工作,也可能是我一生的事業......「小黑貓」, 形形色色的人又相繼走進我的生活。
【回憶2005年】
我開始用yahoo,msn,打發時間,有人問我,真有那個美國老頭嗎?是的,Mike,一個美國人,一直說要來中國,又說no money.可我看到他的寶馬車了,可能美國的寶馬跟重慶的羚羊一樣,滿大街竄。還有一加拿大老頭,Robert,曾約我到深圳和他一起遊玩,我拒絕了,是因為沒時間,更是沒有錢。總不想,禮儀之邦的大國,讓我來敗壞了聲名.這一年,還不太玩qq。自己老是在新浪UC上,玩起真人音樂秀,排了半天麥,一管理的熟人又一腳將我蹬下,堂而皇之地自賞起來,顧影自憐吧,真有現代時尚元素的凝重美。對了,這年,單位組織去海南島,第一次坐上飛機,看到了大海,海水果真是鹹的,那滿街的椰子,跟那些黑黝黝的花姑娘一樣,香氣襲人和甜美。在海邊買來一忒大的海螺,一小女生,自願教我吹響的技藝。
【回憶2006年】
一直暗戀我的女生,突然打來電話,宣稱自己要結婚了,紅色的喜悅即將送來。我去了,包了一個讓我現在想來,還捶胸頓足的大禮包"888"塊。後來老是想,待我大喜之日,要時她不還我該多虧。這一年,我開始學著買彩票,到今天仍然是在學,可能不用心,也未曾有過驚喜。
【回憶2007年】
和所有的凡夫俗子一樣,這一年,「酒色財氣」惑我甚深,皆為心性使然。和一摯友準備了一月的相聲,總算登台了,聲嘶力竭地唱歌,真想把社會強加於我的都化一種反張力,誰在乎那些鮮花、掌聲、恭維、奉承。那一刻,自己如釋重負。花了一千塊,買來一條金毛狗。我給它起名勞爾,它的脾氣一直難以琢磨,一觸即發,我想隨我母親.可能是勞爾曾咬破了母親的靴子,偷吃了她的夜宵。這年,我見了一網友,第一次,真的很疼,初戀等於失戀。因為我是迷路的天使,她是迷路的神。這年,我去了西安城,本也以為咸陽機場也該是千年古韻,想必是因為當時帥氣十足的髮型原因。唯一的遺憾是沒有登華山。11月,參加人事局的公務員考試,捷報傳來當天,家裡卻遭小偷洗劫。朋友安慰道「平常心,平常心」。只得悲涼於殘山剩水,豪放於清風明月,怙惡不悛之人,我不會原諒。
【回憶2008年】
單位完成改制,也宣告自己將在這一行干一輩子。到老至死。然父親,母親是歡喜的。5.12那天,正和兩同事在辦公室閒聊。整個身心,莫名抖動起來,原來,周圍一切,都在搖擺。殊不知,那一刻,無數的生命也然不堪顛覆,世界因它的傾斜也不再平衡。過生日那天,我去了上海,沒有生日蛋糕,可在南京路上吃著哈根達斯,感受那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南腔北調」,也算頭一遭。在東方明珠,看到一群外國小孩,在畫畫。自己仿佛被置身於另一個國度。10月去了北京,天安門,和自己20年前書本上看到的天安門終於混為一體。國家大劇院奢侈和浮華了些,雖有勞民傷財之嫌,但終究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圓明園可能不適合我這種感性之人前往。痛徹心肺的淒涼源於輝煌與奢華。奧運會的的餘味還未消失殆盡,粗鄙和落寞越演越烈,天子腳下,民風也不古。奧運會開幕式上出現了一個「和」字,不知「儒」家和「法」家還將同室操戈幾許。我不缺民族自豪感和愛國情操,可還是覺得奧運會只是幾個人的遊戲,有的揚名例萬,從此象箸玉杯,怪在下小人長戚戚吧,想必是源於那些早到的風聲鶴唳,接下來幾個月,阿扁哥又跳進我的視野,洗錢,受賄,不知是否屬實,但它卻始作庸者,搞得藍綠兩軍劍拔弩張,又該是歐巴馬了,當然和我不大相干,接著是牛更生,一曲「英雄淚」,曾讓我為之傾其所有,玩笑,,仔細想來,他並非發自內心,只是為了迎合大眾的低級趣味罷了。其早已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了。國人當然喜聞樂見了。今年,姨父也走了,跟所有來到我生命里的人一樣,走了,走得更徹底。這一年,是我玩qq的第四年了,資歷也算頗深,卻有與一網友通宵達旦地聊來,如痴如醉,又如夢初醒,我不知道那是怎麼樣的一種支撐。
十年,我成長著,奮鬥著,充盈著。得到有味、失去有味;富足有味、清貧有味;幸福有味、苦難有味;成功有味、失敗有味;熱戀有味、失戀有味;青春有味、衰老有味;明月有味、黑夜有味;朝暾有味、風雨有味;春風有味、冬雪有味。世上並無剝去苦澀純粹的幸福,剝離了憂慮完全的快樂。
(短文學網:)
十年,一個歲月的符號
作者:曦雨潮汐
十年,一個歲月的符號。成長,一個漫長的過程。
——題記
多年的求學生涯,到如今的求職經歷,歲月一直在驅趕著我前行。從學生到職員,從學校到職場,人生一直在經歷,角色在不停的轉換。而當年蝴蝶鞦韆的夢想支撐起的少年激情,早已泯滅在歲月當中。
也許,夢在那一刻消極;也許,夢在那一刻涅槃。我們常在想,那些是屬於自己的,那些是我們強求的。可能這些在迷途中,會指引我們,找到答案。
十年,一個昔日的美好。
過往的鞦韆還在那一直徘徊,時間依然在前行。在孤寂的道路上,這些早已跟我們這些時間的流浪者沒有什麼關係。過去的十年裡,一個天真懵懂的孩子,不為世俗所侵染,在那無憂無慮的成長。數著怎麼也數不清的星星,做著怎麼也做不完的作業。有時打空,欺負欺負坐在自己桌前的小女孩,放一條像毛毛蟲一樣的柳絮,以這樣的方式,告訴她我無聊,需要天真的友誼,希望有一張笑臉在今天綻放,而讓自己告別苦愁的一天…
十年,一個輪迴。
美好的過往,在隙間划過。歲月安好,曾經的故事。隨著時輪一場場地演繹著,來書寫在歷史的長河中。路邊的路燈還是那樣的一成不變,而我在慢慢長大。守望的路燈,在夜夜的等候中,長了長長的鬍鬚,燈下的那條身影在每次路過時變得驕長,長的路燈都容納不下我們這條妖影;變得模糊,找不出自己。慢慢地前行,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有時我們漫過,看見那些調皮的孩子們還在圍繞著一根木頭不停的轉折,感覺世界在轉,感覺命運在轉,一切皆在我中,我們笑了。開心了每一天,但是上帝總是在考驗你。天真、自以為是讓我們變得鱗傷,鱗傷讓我們一次次感到內心的痛,一個人悄悄地躲在角落裡,慢慢的療傷。痛過了之後慢慢地變得成熟,少了以前那樣的傻乎乎,多了對事物的了解和處理。
十年,一個開始。
我們感謝十年前的自己,感謝一切未知的好奇。所有的過往,讓我一次次長大。總有一天,我們起來了。也就這個時候,在職場中打拼。每次次打擊,讓我們變得弱小,變得不堪一擊。有時掄著那個不屬於自己錘子,濺起殘渣飛濺在小臉,痛,打的不是臉而是內心的不甘;震的小手發痛,痛,痛著不是心而是夢想的打擊;疲憊與落魄的身心,痛,苦著卻不是未來而是決心的破碎。我們是多麼的想告別這段苦海,遠離這邊土地,而遠走他鄉,像其他剛畢業大學生們一樣,勇敢去面對人生,給自己精彩,去跳巢、去抉擇,去尋找「夢之谷」。
看起來好像是那樣的,人生本就不甘寂寞,寂寞總在滅絕。但有沒想過,十年的寒窗苦讀,十年的磨一劍,不是為了個人的意願而抉擇,不是為了一時之時而儘自己的來不停地揮霍。等揮霍過了,後悔已經遲了。
十年,一副良藥。
時間真是個好東西,再回首,慶幸自己是多麼的偉大,在之前一次次的痛過,堅持沒有放棄。時間讓一切模糊的變得清晰,讓一切清晰的變得模糊。明白自己所屬,看清自己該做,不知像以前一樣無知、迷茫。哪怕錯了,在時間的治療下那也有了方向。知道該朝那個方向走,好在這個分叉口有所抉擇。
十年,一個符號。
頓號、逗號、省略號、感嘆號、句號…等等,也許十年那一個符號也就成型了。但我堅信那絕不是一個句號,也不是一個感嘆號。在我看來只是累了,好停下來歇歇,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等我們在路旁的大石頭休息時,看見一隻小烏龜在慢慢爬時,會情不自禁的站起,繼續書寫。
人生苦短,在常人眼裡,你也就是那十個輪迴,是個符號。在最後的那一個輪迴,也就是畫上句號的時候。
又有多少人,能畫上句號。成長,一直在繼續著。雖然時間對每一個人都有限,靈魂的高度卻沒有限。有的青史長留,有的淡淡而過,濺不起一絲波瀾。
是選擇留下句號,不留遺憾,還是繼續這夢的飛躍。也許像我們這些平凡的人,有一個句號我們就知足了,流下其他的都閉不上眼。可能對的,就像平常知足常樂。安安的過這一生,過著自己的一輩子。但有著那些不甘,繼續著自己的戰歌,像古人一樣跳出圈子,成為世外高人。他們懂得在逆境中成長,才是最耀眼的。
十年,已過,我的旅行在黃礦開始。成長,漫長,在黃礦紮根生長。奮鬥,艱辛,在逆境中追尋美好……
畢業十年
作者:在暗夜裡遊走
今年,是我大學畢業十周年。從年初開始,同學之間私下打電話,都說該聚聚了,不然,象什麼樣子。
在同學間沉寂了十年的班長終於跳出來,建了個群,在網上公開搜索多年未見音訊的人。一批批的人被從天南海北搜了出來,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和陌生的號碼在群上閃現,偶爾QQ上會蹦出個零星的簡訊:聚會去不去?
去?還是不去?雖說在群上討論的熱火朝天,臨到最終的那幾天,自己還是猶豫了。打電話給青,我大學時代關係最鐵的朋友。她說:阿房,你知道在大學裡我只有你這個朋友,去了也就是和你見個面,去不去都無所謂。隨即我們約定,在聚會時間確定前一天再聯繫。問同宿舍的幾個姊妹,大家也都在猶豫中。
忽然覺得沒有什麼意思,大學畢業後在現有的工作崗位上一待就是十年,還有可能繼續無限期的待下去,除了體重變重了、皺紋增加了,稱號由未婚少女變成已婚婦女,其他一概沒有變化。當年的同學一畢業有的去了高校,有的考研進了省政府,有的進了省重點高中,有的成了集團公司的大秘,還有那個寫完作品總是第一個讓我賞析的後位,作品入圍第十屆矛盾文學獎,成為目前中國作協最年輕的作家……
我有何面目面對曾經的同學,去了,又能談些什麼?
我在群上表態,儘量去,若單位有事請不下假來就不去。實際上,已經做好了不去的準備。群上的幾個好朋友不樂意了:阿房,不帶這樣的,你那麼近,我們要坐十多個小時呢!團支書統計人數,算上我在內,估計那天去的人不到30個。好幾個月的努力,79個人的班級,竟然湊不到30人,我頭腦一熱,表態:堅決去,排除萬難也要去!
坐最早的那班車,三個小時的車程,到學校的時候,同學們大都已經到了,正在遊覽校園(路遠的昨天就到了)。校園裡隨處可見「歡迎某某系某某屆校友聚會」的條幅,居然還有八十年代校友二十年聚會的,旁邊放著放大的畢業合影和十年聚會時的合影。
剛見面的時候,大家免不了一番驚叫,互相驚嘆:變了,變胖了,或者一點都沒變,更漂亮了。團支書帶著她的「道具」一步三搖地過來了(天太熱,她拿了把小花扇),一開口,還是原來的口氣和味道,大家鬧做一團,渾然沒有為人妻、為人母的自覺。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剛經過了一個暑假,大家又歡聚在校園裡。熟悉的法桐、熟悉的青磚小黑樓、熟悉的西聯教室,現實與記憶重疊的面龐,仿佛時光機在驟轉之後緩緩倒帶,一幕幕熟悉的場景,一段段刻骨銘心的記憶鋪面而來,不禁有時光錯亂之感。
都見了面,打了招呼,取笑了一番後,大家約定走走校園,看看以前的宿舍、食堂、教室,有特殊記憶的地方。校園變化不是很大,估計是在其他地方建了分校的原因,新起的樓不多,不過我們大一一入校就住的1號樓和對面的男生2號樓都拆了,相鄰的1食堂也拆了,無數人留下無數美好記憶的北操場也沒有了,曾經因留學生居住而讓我們倍感神秘的國際交流中心變得破敗不堪,然而我們的教室還在,課桌依稀就是我們曾經使用過的課桌,窗外我們嬉戲玩耍的院落里,那幾棵環抱的粗槐還在,只不過在它們的周圍多了幾個護欄……
本來一起的大團體,走著走著就陸續分散了,變成一個一個的小團體,基本上還是原來親近的人走在一起,偶爾一個人落了單,也能很好的融入到其他圈子裡去。這就是成長吧,大家的心態都放開了,也能更加寬容、細緻地對待其他的人,不會讓別人感覺受到冷落。
學校旁邊的東門是必去的,大學四年,每個人都在那裡留下了難忘的記憶。在聚會之前,大家討論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東門,那顏色鮮亮令人食慾大開的涼皮、麻辣鮮香的骨湯水煮麻辣燙、香味道誘人的羊肉串……那是大家魂牽夢繞的味道啊,一提起來就要口水四溢。雖然還不到吃飯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要了一份涼皮(由於是夏天,我最愛的炒皮沒有做的),放了足夠辣的辣椒油,一個人靜靜地吃完,還是記憶中味道,一點沒變。可是我常吃的「馬家涼皮」已經找不到了,路上三三兩兩的人群里,再沒有自己熟悉的面孔,期盼見到的人。
團支書湊過來,擠眉弄眼地問:還記得某某某嗎?那是想當年具有媒婆潛質的她弄的一出「惡作劇」:上晚自習的時候,她跑到其他班的一位男生面前替我表白。嚇得我好幾天寧願繞路也不敢從那位男生的教室門前經過。還遇到了一個熟面孔,與我們走個正對,大家苦苦思索,終於想起當年他是我們班一位女生的戀人,女生因為他留在了當地,但後來還是分了手,女生去了外地,感情一直不是很如意的她沒有參加這次聚會。後來才知道,他是知道我們聚會特意趕來的。還有一位女生急匆匆從我們身邊跑過,卻特意返回來看了一眼拐角的教室,那是當年他第一個男朋友的教室,男生比我們高一級,並不是多出色的人,先我們畢業,也先向她提出了分手。
記憶之於我們每個人,都是獨有的,或痛苦,或甜蜜,或悔恨,但同樣都刻骨銘心,成就了我們獨特的大學生活,成為我們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聚餐是聚會的重頭戲,中午和一班的一起請系裡的老師,晚上就是自己班裡單獨聚。本來打算好好聊聊的,最後卻演變成了「拼酒」大戰,在團支書的號召下,幾位「猛人」向班長發起了「猛攻」,最後演變成「男女混戰」,我剛在旁邊偷著樂,卻被一位男士點名,要與我對吹一瓶啤酒,剛喝了一點,對方已經喝完了,我趕緊認輸,跑到旁邊繼續樂。作家此時也沒了風度,喝到一半就跑掉了。其他人雖然不參與混戰,卻也一直在旁邊陪著,帶相機的抓拍點圖片,沒有人提前離開,大家都很珍惜這難得相聚的時刻。
第二天一早,就開始陸續的要離開了,離開時,大家互道祝福,並沒有太多的感傷,因為大家約定:還要再聚。
我很慶幸,我來了,雖然沒有見到青。
我更慶幸,畢業十周年的時候,大家還可以聚在一起,緬懷過去,暢談今生。
生活中總會有這樣或那樣的束縛、困頓或不如意,但總會有一個平台,讓你暫時忘記,重新找回快樂、充滿希望的自己。
憶青春十年
作者:Joan-wuqiongfang
2013終於走到最後一刻了,雖然不願意承認這個所謂陽曆年的元旦,可當桌上蛇年的檯曆本再也翻不出新的一頁,取而代之的是馬年的檯曆時,這個不爭的事實也在心裡被默認了。是啊,無論過往歲月發生過什麼,這個對我有著特殊的意義2013年終成為歷史了,從業的第一個十年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畫上了句號。
十年前抵達深圳的那個畫面,現在想起來還是如同昨日,那個因為沒有手機而聯繫不上親人焦慮的我,那個因為沒有邊防證而不能過深圳關卡膽顫的我,呵呵,在現在看來真的好單純啊,單純到讓人覺得與這發達城市是那麼的格格不入。然而帶著這份單純,也帶著改變自己及家人命運的使命,我毅然開始了我的離鄉之旅。
其實已經回憶不起來自己到底穿梭了多少人才市場,投過多少份簡歷,去到過多少家公司,碰過多少面試官的壁,這種種經歷就如同如畫筆,畫滿了對職場沒有任何概念的我這張白紙,對於一個剛走出校門根本無力承受這一切的我,無疑是個巨大的考驗,可現實也告訴我,沒有退路,我只有堅持、只有一鼓作氣的拼出屬於自己的那份未來。於是,我努力的在這片發達的土地上、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尋找著自己的出路:從基層員工、到前台、到高級職員……,憑著自己的努力,一點點的進步著。從不曾想過,以前望其項背的高樓大廈有一天也會有神采亦亦的我出現,從不曾想過,以前只能在媒體報導中聽到大牌企業有一天也會是我們的合作對像,當與這一切直面接觸時,仿佛夢境一般。
十年裡,我遇見了我愛的人,也遇見了愛我的人,而結局也和電視裡的橋段一樣,這些人最終都成了生命里的過客,情竇初開那會兒,我為沒辦法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而痛徹心痱,那股傻勁兒也成了現在自嘲的把柄了。歲月的沉澱讓我覺悟:其實讓自己割捨不下的並不是人,而是曾經為其付出的那段不慘雜任何異念的純純的感情,不論是我愛的還是愛我的,他們都讓我懂得感情這事兒並非付出就必有收穫,也讓我明白,這些不在正確軌跡上的感情,或壓抑、或遺忘。感謝我愛的人,是你教會我如何去愛,也感謝愛我的人,讓我體會了被愛的幸福,無論曾經我們碰擦出多少愛的火花,無論曾經愛的有多轟烈,這一刻,你們也都只是我輕描淡寫的對像,從此,我將塵封與你們在一起的所有記憶,同時遙寄我對你們的祝福,希望你們能珍惜眼前人,享受當下的幸福。而我,也已經找到生命里那個會和我相伴一生的人,我會好好的,你們亦如此。
回首著這十年的點點滴滴,內心五味翻滾,當年隻身一人提著行禮獨闖廣東的勇氣此刻也已經怠盡,當年幻想在城市生活的種種畫面此刻也已經兌現,十年,足以讓一個小女生褪卻所有清澀,呈現出歲月勾勒的略顯滄桑的臉,「青春」那個如花般的年紀、如歌般的歲月終究是化成了一串串回憶的音符飄遠了,偶爾,可能會碰巧在一些關乎青春的歌曲里找一絲絲印記。
十年,我收穫了,了解到許多社會常識,懂得了許多做人的道理,掌握了許多做事的原則,也看清了身邊的許多人。
十年,我進化了,我為人妻,為人母,當然,我還是爸媽的寶貝女兒。
十年,我蛻變了,我不再肆意的放任自我,懂得的收斂,不再盲目的爭強好勝,學會了淡然。
十年,我成長了,不會總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他人身上,懂得了真正意義上善待他人,關愛自己。
十年,我內斂了,不再為小事動怒,不再因小人得志憤憤不平,抱著中庸的心態面對一切,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十年,我成熟了,我學會了感恩,學會了孝順,學會了好多好多,雖然我時常想大聲吶喊「成長好痛」,但我也不忘對自己說:辛苦了,成長是要付出代價的,習慣就好。
十年,要謝人的太多太多,父母、親人、朋友,還有那些傷害過我的人,不論你們是以什麼角色出現在我生命里,你們都讓我成長了。
時光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帶走了太多真情和原味。有人說,日子過的開心叫精彩,過的不開心的叫經歷,那我的這十年應該用精彩的經歷來總結了吧,這一路,幾多歡笑幾多淚,在此刻看來,過程都無足輕重了,重要的是種種的歷練讓我懂得了生存的不容易,懂得了為人處事的道理,懂得了如何演繹好生活片場裡我的每個角色。沉澱曾經,願景未來,雖然我不知道我的下一個十年會有怎樣的情景上演,但我相信,有了這些年的累積,我能做一個更出色的自己。
我的人生十年
作者:羽昊
發生的事越多,人就越成熟得快,因為在人的身上隨時都有一個超越的底線,不管你發展到了哪一步,前面都有一個目標在等著你去衝刺.比爾。蓋茨也好,李家誠也好,他們都會活在自己設定的圈套里,那就是所謂的目標。
想想這十多年來,自己在幹什麼?在想什麼?經歷了些什麼?而又得到了什麼?
我為什麼要說是十多年,而不是二十多年呢,因為我發現那前面的十年才是最真的十年,是一生中最具誘惑力的十年,是怎麼也割捨不掉的十年;在每個人的記憶中,那才是最美好的,是最真誠的,是最善良的,是脫離人的本性的也是最接近人的本性的十年;在我的短短的二十年中,經歷了最美好的十年之歡,也承受了每個人都會經歷的十年的磨礪。然而,我是在笑的世界中承受過來的,雖然我在這過程中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收穫。
這立世的十多年,我在幹什麼?現在來好好的審視一下自我:自從我醒世以來,依然是那麼的暢快,那麼的淡然,那麼的玩世不恭。從未失卻作為人的現世的本能,有什麼不能說呢?又有什麼不能表現呢?還有什麼不能使自己偏離人的軌跡呢?我想沒有。那是人的現世本能,也是人的創世本能,雖然有時候說不清,也道不明。總是在模糊的意志狀態中度過,但也總能使人找不到一個做人的理由,或者找不到一個不做人的理由,臉紅也好,耳白也好,在諸多的反映中反正都不會自然的,也找不到諸多自然的因素。這就是一個真實的自我,讓不自我的人煩惱甚至懊惱無比的自我。誠然,這些都不重要了,或許現在,自己也成了那樣一個人。
這立世的十多年,我在想什麼?現在來好好的捫心自問一下:自從我覺醒以來,依然是那麼的單一,那麼的粲然,那麼的紛亂,那麼的不遵循理性。又覺得那是一種對世俗的洗禮,也卻之為對世態的一種顛覆,就像一個瘋癲的人,對事世的認識都是模糊的,分不清的,對人間的冷暖也是無任何知覺的。不管人為何物,也不管事為何事,更不管紛繁的情。思緒總是流竄的,讓人那麼的躲閃不急,讓人那麼的無處可藏和無地自容,更讓人沒有了作為人的諸多好處,比如優越感。那一些無所適從的東西,用來減緩了人們的處世之態,也降低了人們對於整個塵世的期望,更用來藏匿了人們對於茫茫人世的彷徨。未曾分享夠,未曾憧憬夠,也未曾理解夠,在太少的對人生的理解中,就被那當頭淋下的醒世湯藥給澆灌了。
這立世的十年中,我經歷了什麼?現在來好好的梳理一下:從很單純的世界慢慢的向憂傷的年代一步步的邁進,逼著像我這樣的人從那個屬於父母又屬於自己的世界中奔逃出來。就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看一下父親母親那雙戀戀不捨的眼睛,內心深處就能感覺到暖流。當正眼看向前方的時候,卻不敢有回頭的勇氣,因為前方的路,因為前方的世界是傾斜的,已經讓人回不了頭,挪不動轉身的腳步,前方,是無處不在的深淵。滑進這個角落的深處,一顆惶惑的心仍然得不到安寧。走了多少年,卻還不知道路在哪裡……
這立世的十年,我得到了什麼?現在來好好的整理一下:從那個最小最偏僻的山村里,父母給了我一副軀體,當然,那不是在這個十年,而是那個十年前。在這個十年的縫隙當中,從簡單的、小小的世界裡,用我的最原始的索取向所有能向我屈服的人,用我最反覆的令他們不能拒絕的指令作用於我的身上,讓我得到了許多原始的東西。也正是這些外人看似最原始的東西,在它們伴隨著毒素物質的滋養下,我開始了對外界的牴觸。正如人的身體對病毒的抵抗一樣,通過這些物質的浸透,我開始具備了某種免疫力。也正是這些伴隨著毒素的東西,讓我看到了世毒,也讓我的身體能夠抵抗了世毒,是它們讓我變成現在的樣子。那些比毒素更厲害的東西,終於沒有能過多的侵蝕我的身體,只是有很多都和我的身體擦身而過而也。
當這十年快要過去的時候,我不僅又開始彷徨了。
在這人生的拐角,我不知道我的理念該怎樣去崇尚了……
也許,這個問題,等到另外一個十年之後,不知道味道還變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