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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太子妃》《上癮》以席捲之勢,攻占我們的微博、朋友圈……一夜之間,張天愛、盛一倫、黃景瑜、許魏洲成了超人氣新偶像,所到之處皆是瘋狂粉絲。網絡劇在這兩年以瘋狂的速度發展,不管是賣腐還是賣污,靈異還是懸疑,都能成為話題之王,隨之而來的這些新偶像也以難以想像的速度推陳出新,一部網劇,就能使這些原本名不見經傳的演員們爆紅。他們來自何方?又可以紅多久?或許我們可以大膽推斷,網劇真的可以成為下一個製造偶像的熱點所在?
從默默無聞到登頂只需幾天
在《太子妃升職記》播出之前,很少有人知道張天愛是誰,盛一倫是誰。當幾位主演穿著古裝在開播發布會上接受採訪時,採訪一度因為沒有問題而尷尬地冷場。而一個多月後,《太子妃升職記》爆紅,劇中又污又魔性的劇情和台詞成了網絡追逐的熱點,超過30億次點擊量更令該劇成為名副其實的網絡爆款,這些新面孔也瞬間成了刷爆微博的超人氣明星,成了眾多媒體和粉絲追捧的對象。張天愛憑藉這一電視劇,成為萬千少女心目中的國民老公,微博粉絲數超過550萬,而盛一倫的微博數一舉超過了300萬,微博評論動輒幾萬,他們的人氣甚至超過了不少正在上升期的演員,堪比當紅小鮮肉。
「太子妃們」的快速上位並非個例,《上癮》的走紅更加迅速,從1月29日上線到2月23日下線,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部又污又腐的耽美劇刷爆了微博和朋友圈,成為2016年新年伊始的第一部網劇爆款。在《上癮》之前,黃景瑜、許魏洲都還只是一個微博評論只有幾十的不知名模特,而現在他們的微博評論動輒破10萬。《上癮》熱播期間,黃景瑜的名字不斷徘徊在熱搜榜單上,這種熱度並沒有因為《上癮》遭廣電總局下架而終結,反而以一種反向力量推動了人氣。《上癮》的製作人柴雞蛋曾在採訪中說過,《上癮》的真正目的是要捧紅演員。現在看來,儘管《上癮》被廣電總局命令下架,但它的目的也已經達到。黃景瑜的微博粉絲從幾千的基數迅速飆升,最瘋狂的時候一日漲粉十萬,目前他的微博已經有了160多萬粉絲,他一度空降新浪微博的實時人氣榜冠軍,甚至超越了向來以人氣恐怖著稱的TFBOYS。3月10日一早,有超過70萬的粉絲在某視頻直播網站上觀看黃景瑜和許魏洲拍雜誌。此前,《上癮》劇組參加某門戶網站的訪談直播,同時在線人數最高時達到了195萬,可以作為參考對比的是,當時楊冪參加該訪談直播的最高人數是30萬。《太子妃》整部劇成本不過千萬,《上癮》卻只有區區500萬,但他們推動新人的能力卻比肩甚至超過一些大投入大製作的傳統電視劇。而這些新偶像在人氣和話題上的表現力絲毫不遜色於那些通過傳統途徑出道上升的藝人,甚至比他們更迅猛。
網紅們迎來最好時代?
通過一個又一個的案例,我們似乎可以總結出一條微妙的法則:製作一部又污又腐很有爆點的網劇→一經播出迅速成為網絡爆款→帶動劇中的新演員火速走紅。這種推動演員速成模式,似乎已經通過一個個案例得到了有效的驗證。《類似愛情》捧出了孔垂楠,《逆襲》捧出了王青,《心理罪》捧出了陳若軒……這些純新人甚至素人演員通過網絡劇嶄露頭角,在網際網路上迅速完成人氣的原始積累,然後帶著這些迅速累積的人氣投入到娛樂圈和傳統影視劇市場的廝殺中去。
為什麼只有網劇才能實現這種爆發?污和腐是不是天然自帶的捧人基因?答案似乎是肯定的,在互聯時代,個性化表達成為主流,小眾逆襲大眾,小眾審美的逆襲也成為屢見不鮮的常態,從前年的8000多集到去年的15000集,網劇作為最新鮮的電視劇類型正在呈現爆發式的增長。這兩年,網劇不僅從數量,也從質量上得到了爆發式的成長。題材靈活、話題多樣的網劇往往能帶出電視劇達不到的效果。
「網劇受眾年輕,也是新媒體上的主流人群,所以是直線傳播,快速,有效,針對性強。」有業內人士分析到,「劇有噱頭,比較容易吸引眼球,電視劇出來的演員也顯得審美疲勞了。大家對新人的渴求速度頻率在加快。要麼有噱頭、要麼有質量,但前者明顯比後者更容易,走紅的速度會更快,有快速的方法誰不用呢?可能你演十個電視劇不如演一個耽美網劇。」
而粉絲經濟的快速崛起,市場對偶像新人的渴求速增,也為這些新人演員的出現和爆發,打開了一個缺口。隨著小鮮肉現象的崛起,消費時代的來臨也加速了這些新偶像的出現。不僅僅是網劇,傳統影視行業對新鮮血液的渴求同樣也很強烈。鹿晗、吳亦凡、李易峰等具有強烈的人氣號召力的偶像在市場上被瘋搶,而影視消費者整體代際向年輕的90後轉移,代表著年輕人審美文化出現,也讓市場對小鮮肉的渴求增加,高顏值+有人氣的小鮮肉往往能快速攫取市場的眼球,成為喧囂一時的網紅爆款。資深電視評論人梅子笑認為這類新偶像的爆紅正是因為「現在偶像更新越來越快了,粉絲經濟更快捷地到來,使電視劇有了更豐富的盈利模式。」
這些又污又腐的劇集瞄準的儘管是比較偏小眾的腐女人群和網際網路新新人類,但這類群體願意為這些劇和這些演員買帳。她們成了這些新偶像的第一批原始粉絲。「傳統電視劇能讓新人當主角的太少,還是比較論資排輩的,新人想要從中搏殺出來太難,但網劇這一塊給新人的機會更多,可以讓他們發揮和展示的餘地更大。」有專業人士向本刊表示,「一旦這些小眾審美向大眾群體引爆,他們的人氣就能實現爆發式的增長。」
在拍攝《上癮》之前,黃景瑜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小模特,非科班出生,早早就出來工作,在餐廳打過工,做過多份工作。曾經在《我是大美人》節目中擔任模特。而《上癮》是他第一次拍攝電視劇,僅僅是因為柴雞蛋看到了他的照片,覺得外形合適,就坐著高鐵來面試,最終在開機前成功拿下「顧海」這個角色。而劇中另一位主演,許巍洲在這之前同樣也只有拍過一部網絡電影的經歷。而靠《太子妃升職記》走紅的盛一倫在爆紅之前也只是個不知名的演員和模特,於朦朧的最大光環是某屆快男的十強,而郭俊辰甚至還是個高中生,只因網上的照片好看而被製片人選中,在這之中,唯有張天愛的經歷最為豐富,來自專業院校進修班,簽約在知名經紀公司喜天,此前曾拍攝《二炮手》《怪咖啡》等多部影視劇,是這撥爆紅偶像中最有資歷的一個。
在採訪中,不少資深媒體人和業內人士將這類藝人類比成時下最流行的「網紅」,他們的成功都脫離不了網際網路的土壤和基因,而他們的爆紅同樣也與網際網路的細分化市場和網際網路式營銷思維脫離不了關係。但在這個新媒體的時代,網際網路提供了一個「英雄莫問出處」的客觀平台,而狂熱的粉絲正在快速接納和擁抱這些新的偶像,或許現在正是屬於網紅們的最好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