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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個過客的眼光介紹尼泊爾這個世界屋脊腳下的國度
【狗】
為了配合尼泊爾(Nepal)悠閒散漫的國家氣質,上帝賦予了尼泊爾狗狗一項神奇的技能,那就是:這貨能無時無刻無處不在地睡覺!
澳大利亞有考拉,尼泊爾有狗。只要你在這裡看到了狗,它一定在睡覺。在這裡,不睡覺的狗不是好狗,不,不是狗。。。
PS:禁止把屏幕對準你家狗狗,據說會傳染,如果一睡不醒本人沒有任何喚醒義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神】
尼泊爾人主要以信仰佛教和印度教為主,首都加德滿都(Kathmandu)由於廟宇之多被稱為萬佛之都,街道上隨處可見各種物化神和虛體神的神像。
我最喜歡的是神眼。它是尼泊爾宗教與旅遊的雙重標誌。
兩隻大眼中還有一隻螺旋形小眼,那是「智慧之眼」。
鼻子位置的問號則是尼泊爾數字「1」,象徵和諧一體。據說這雙眼睛能看清世間萬物。
博大哈佛塔(Boudha nath)據稱是世界上最大的佛塔,位於泰米爾區北部。巨大的神眼注視著大千萬物,順時針沿著佛塔轉經,四個方向都能看到象徵智慧與慈悲的佛眼。
尼泊爾的宗教融於生活,僧侶人士看上去也不是那麼「六根清淨」,而是具有生活氣息,幫女學生翻圍牆看上去也那麼和諧。
帕斯帕提那神廟(Pashupati nath)是印度教聖地之一,位於泰米爾區東部。具有六座石造的露天火葬台,故又稱「燒屍廟」。
尼泊爾的聖河流經這裡,人們在河邊給死者沐浴,然後送到旁邊的火葬台。做這件事時人們並沒有大聲嚎哭,甚至看不出悲傷,只是一件莊嚴的生活儀式。橋上、河邊站的是一些旁觀的本地居民、遊客、猴子還有牛,近得可以看到燒屍人翻出來的人腿。
大家很安靜,也許在心裡思考生與死。
杜巴廣場(Durbar Square),首都加德滿都的中心,位於泰米爾區南部。堪稱「露天博物館」,隨處可見古老的寺廟和宮殿。
買一杯手工熬製的尼泊爾甜茶,像本地人那樣坐在台階上,品茶、聊天、拍照、買點手工藝品、觀賞一段街舞表演、親手餵一隻在樓梯上吃草的羊,讓時光如流水般靜靜流淌。在這裡,能找到鬧市中的一份寧靜,是我最喜歡呆的地方。
庫瑪麗女神廟 ( Temple of Kumari ):位於杜巴廣場內。這是一個非常神秘古老的傳統,被選中的小女孩(庫瑪麗)被認為是女神的化身,在成年之前她只能一隻生活在這裡,如今很多人認為這是很殘忍的習俗。每天上午十點、下午四點,庫瑪麗就會出現在這棟具有木雕窗欞和暗紅色磚牆的建築的三樓窗口,「視察」人們或者說被人們「觀賞」。一分鐘之後,她便消失在人們的視野,重新回到她那神秘的生活中。(由於庫瑪麗出現時不允許拍照,照片拍自明信片)。
猴廟(Swayambhunath),佛教聖地之一,位於泰米爾區西部。登頂後可俯瞰整個加德滿都谷地,並有很多不怕生的猴子。
猴廟最適合黃昏時去,登高賞夕陽,但由於上菜太慢(一貫如此,國家氣質),我和大蕾去的時候已經入夜,而且下著雨。
幸運的是我們看到了猴子,而且數量可觀,千姿百態。
猴廟中供奉的法器,底座雕有十二生肖,圖中可見猴和羊。環形,一圈又一圈,象徵著一個輪迴。
中間的獸形神像從不同角度看上去分別像猴子、羊、狗等等,製造者也許藉此傳達出佛教中關於世間萬物本是一體的教義。
有時候,我們看到的不同東西,其實是一個事物的不同面。帶著統一的觀點,也許會想通很多。
在雨中,我們撐著傘轉經,和一個紅衣和尚,他虔誠而穩步地走著,並沒有打傘。
俯瞰加都,萬家燈火。由於對相機操作不熟,在即將離開時才拍出來這樣的效果,我們高興了好一會兒,一人撐傘擋雨,一人拍照,就像兩個孩子一樣。想像「神眼」每天每夜看著這樣的風雲變幻,我想:佛正是由於看到多了,把事物看透了,才會如此通達與包容吧。而我們世人像這樣把眼光放得高一點、遠一點,心態放得低一點、平一點,從中也能體會到一種超然。(紀錄片浮生一日有騎行者白天登猴廟的鏡頭)
【猴】
猴在尼泊爾很受歡迎。猴神哈努曼身披紅色斗蓬立於小傘之下,在史詩《羅摩耶那Ramayana》中,代表保護神比濕奴(Vishnu)的化身─羅摩王子之座騎,深受尼泊爾人信仰。在猴廟和去燒屍廟的路上都遇到了它們。
去燒屍廟路上,將菠蘿菠蘿蜜與之分享,但引來一大批猴,猴多蜜少,眼看就要發起攻勢,趕緊到人群中把剩下的蜜分了。
燒屍廟,聖河邊,猴子像人一樣生活。沒有人想拿它們怎麼樣,它們也就不會想被人拿去怎麼樣。這種信任下的平淡,顯得「繩命是如此的回晃」如此浮誇與招搖。
人扮演的哈努曼猴神。小猴在想:這貨是什麼?還穿洞洞鞋?
看我、看我、再看我、再看就把我吃掉!OK,我不是要吃你,我只是抓拍一張街拍而已。
人能從動物的眼光中讀到什麼?
在猴廟,像這樣與環境極為融洽的睡猴總是不經意地被發現。我高興地揮手向它們打招呼,它們淡然地回應,揮動一下到兩下不等,用的是腳。
非禮勿言、非禮勿聽、非禮勿視。做到這個很難。
心安,在懸崖邊也能睡著。
【食】
尼泊爾的食物主要以咖喱味為主,導致嘲笑當地人說英語的印度口音時經常說帶有「咖喱味」。主食還是米飯,吃法是手抓。
食物這東西,餓的時候什麼都好吃,我曾經想人類食物中最好吃的可能是壓縮餅乾,因為它有野外飢餓的故事背景。
而在尼泊爾短短几天想嘗遍各種美食的我們,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再加上漫漫無期的等菜時間和看瞎了眼也不認識的菜單,美食之旅也就成了夢魘。
只有看著上牛排時熱氣騰騰、帶有香味的煙霧才能撫平心中的傷痛和胃裡的酸傷。
剛入境在司機家吃的「咖喱雞肉手抓飯」。由於第一次吃,又很餓,味道好極了,尤其是雞肉,帶有土雞的嚼勁,再說他們也餵不起飼料吧。
不要被價位嚇到,尼泊爾幣對人民幣匯率16:1。
喝下去的是慢慢的幸福感。
米酒
在博大哈佛塔廣場旁的一家中國餐廳,終於知道吃的是啥了。
據說上面有鵝肝。
【事】
好照片是能講故事的。
入境時的檢查,不比出境的少,但比出境時要輕鬆自在。我們先問了尼泊爾語帥叫「那麼肉」,便樂此不疲地用在警察叔叔身上,有時口誤說成「那麼麗」(形容女子美麗),他們也沒開火,不,沒發火。(坐在前面的不是司機,是我的同伴大剛,他們行車靠左,駕駛座靠右)
外界再喧譁,也要給心靈留下一處馳騁天涯
印度小伙給宋姐做的紋身,忽略碎屏幕。那小伙是李小龍粉絲,名字也叫李小龍,用藍牙傳給他兩張龍哥靚照,收費便便宜了不少。
畫完在吃飯時問服務員啥意思,他看半天,說一句話,聽上去像中文「傻丫頭」,眾人絕倒。
尼泊爾大巴公交十分歡樂。除了不規律的鳴笛、掛在車門的售票員、偶爾有人和動物坐在車頂,還有就是永遠也坐不滿的神奇。我有次在車廂里數,one,two,three,最後把認識的英文數字都數光了還沒數玩,只好來一句「uncountable」。
公交車對面坐著的帶手錶的男人。
奇葩的是指針永遠不走,停在這一刻,這是對他很重要的一刻嗎?
做人力車應該選個強壯的司機,但為了照顧生意,選了一個不怎麼強甚至看上去根本沒人找的司機。看著他頭上豆大的汗珠和吃力的踩車姿勢,想:坐,他太辛苦;不坐,他沒有收入;直接給他錢,是對他的侮辱,再說我也不是土豪;幫他踩讓他在後面,既出錢又出力好像挺二的。陷入了二難糾結。
河邊魚隨處可見,好不容易才克服看到此景就想紅燒還是清燉的念頭。
博物館裡的木雕簡直活色生香。。
【物】
軍刀
天平
水晶寶石是尼泊爾特產
蹦極,146米
唐卡
【住】
陽台俯視到的美景也無法撫慰我被蚊子咬醒的悲傷。
【人】
在西藏,說一句「扎西德勒」就會得到友好的回應。
在尼泊爾,雙手合十,一句「Namaste」就能收穫一個善意的微笑。
人帥加上友善,讓人有想親近交流的衝動。這是他們那的高中生。
像不像電影「三傻大鬧寶萊塢」場景?
香蕉是猴子的最愛。但是買了好幾次都是不熟的——看來他們連催熟劑也不用,最後放神廟上貢了。
這種運載重物的手法十分有效。
賣紗麗的女孩
汲水池
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校服很潮
分菠蘿菠蘿蜜,與人分享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如果追求是為了分享,為了愛,而不是為了占有,於人於己都會更好吧。
猴廟下雨天,夜裡。悠閒地下棋。
賣東西的竟然是大學教自動化的老師,驚呆了。
小子,你很帥,長大別缺愛。
苦行僧,熱帶特有
兩位歌者主動要給我們唱歌
孩子,願你將笑容持續
【映像】
總有些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只能感受。
樟木口岸
遊客集中地——加德滿都泰米爾區
帕坦博物館
【過客】
來去匆匆,只是過客。
60年代出生的大叔單騎出國。
大家被外國遊客這樣「調戲」缺還是露出這樣的笑容,應該是種安全感吧
好有愛啊
【劇終】
在尼泊爾主要在加都這塊,其他都沒去。無論何時,相信自己。感謝自己,從拉薩回來就一個人,一直堅持,一直堅強,開始新的奮鬥,抱著在路上的心態。我永遠記著:生活並無斷層,不需割離。
生活落入新的軌道,那段旅行的日子也漸行漸遠。如今,那些悲傷的快樂的事,那些陪伴過錯過的人,都已化作回憶里的一抹溫暖。悲傷值得把玩,因為畢竟已經過去,時間是一道天然的防線,用以隔離曾經的傷痛;快樂越回味越淡,因為畢竟已經過去,適合趁熱享用,不適合炒冷飯。綜合起來形成一塊塊不知其然的東西,打包成一個個包裹,扔進記憶的海洋,留待有朝一日不經意或經意地打撈起來,拆開時撲面而來一股曾經的味道。生活便是不斷地扔包裹和打開包裹的過程。之所以喜歡在路上的感覺,也許是因為那是一種不用回憶、一往無前的生活。也許哪天我愛上回憶,我就會停下。對於已成過去的尼泊爾,我想說:我來過,我看過,我經歷過,Nama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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