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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音樂人特稿】是一條連接國際音樂人和中國樂迷的新橋樑,我們的關注與音樂人的心聲在此匯集。
聆聽民謠唱作人 Jessica Pratt 的作品,也許會讓人聯想到 Kate Bush 般戲劇化的聲音表現,以及 Nick Drake 的憂鬱和真摯,但她的個人特色實際上建立在對整個60-70年代傳統民謠以及經典搖滾樂的熱愛與融合之上:囈語般輕柔吟唱,不經意間的轉音,加上詩化的質樸歌詞,簡約而略帶爵士意味的吉他撩撥,Jessica 的音樂傳遞出一種奇妙的親密感。2012年首張同名專輯《Jessica Pratt》的問世,讓許多人記住了這個甜美而又有些許魔幻氣質的姑娘。2015年的第二張專輯《On Your Own Love Again》由素來以實驗精神和奇異品味著稱的芝加哥獨立唱片廠牌 Drag City 發行。這張專輯延續了同名首專中 lo-fi 的臥室錄音方式,但具有更為豐富的樂器鋪陳,Jessica 獨特的嗓音亦有更加細緻的展現。為了給這張專輯的創作營造合適的氛圍和個人空間,Jessica 還特意從舊金山搬到了洛杉磯唐人街。Q:你在洛杉磯唐人街的公寓周圍的環境是什麼樣的?在那裡寫歌感覺怎麼樣?
最近,我們在 Drag City 的幫助下,邀請 Jessica Pratt 作為我們新的系列專題「豆瓣音樂人特稿」第一期的主角,同她進行了郵件訪談。不久前結束了密集巡演的 Jessica 回到個人的日常生活中,和我們講述了她的音樂故事。
Q:你好 Jessica!我們先來聊聊你去年的專輯《On Your Own Love Again》吧。據我們所知,你為了寫這張專輯的歌而特意搬到了洛杉磯,好讓自己處在一種隔離的狀態里。你用了多長時間來寫這些歌呢?
Jessica Pratt:其實移居還有別的一些動機,但在那個時候,對私密的創作空間的需求確實是非常迫切的。在搬過去之前我已經寫了幾首歌,剩下的大概是在三個月的時間裡搞定的。
Q:你在洛杉磯唐人街的公寓周圍的環境是什麼樣的?在那裡寫歌感覺怎麼樣?
JP:雖然後來我已經不住那裡了,現在搬到了韓國城,但回憶起那段時光我覺得很美好。因為一些原因,我總是會被唐人街吸引,尤其是我曾經在舊金山生活了將近8年。它帶來的一切感官體驗,都著實讓我產生非常強烈的共鳴:那些色彩、那些氣味、堆得很漂亮的食物、從街角或是店鋪里飄出來迎接你的奇異美妙的音樂片段。那裡有一種神秘的、帶有一點幻想的元素,同時,也代表了我的頭腦所嚮往的音樂和創意的空間。、
Q:這張唱片有一種 lo-fi 的、DIY 的氛圍。你們是怎麼錄這些歌的?是模擬的還是數字的方式?
JP:他們用了一台 Tascam 磁帶四軌機做的錄音。相當簡單的設備,但它能確保呈現出一種溫暖、熟悉的聲音。
Q:你的歌詞樸實而真誠。它們都基於你的個人經歷嗎,或者你會把別人的故事也寫進你的歌里?
JP:每一首歌的情況都不太一樣,有時候每一段的情況都不同。我覺得處理方式上的多樣性,正是歌曲創作如此吸引我的原因之一。有時歌詞敘事的指涉可以模糊一點,但仍然可以起到激發聽者情感的作用。
Q:能否列舉一些對你的音樂風格產生影響最深的藝術家?感覺能在你的作品中聽到來自70年代迷幻民謠的影響?
JP:對我產生影響的實在太多,要列一個最終名單不容易,但是我會說,在我的成長過程中,Marianne Faithfull,Paul Williams 和 The Incredible String Band 是主要的影響。不過我聽過的音樂很多,有意或無意,總會有那麼一些東西的影響滲透到了我的音樂里!
Jessica Pratt 《Back, Baby》 現場視頻Q:有人把你和 Vashti Bunyan 作比較,你是怎麼看的?
JP:我感到很榮幸,儘管我是比較晚才聽她的歌的,而且實際上我第一次聽,也是因為有人這麼作比較,才去找來聽的。
Q:據說你學彈吉他是用的你哥哥的一把 Stratocaster,跟著 T. Rex 的唱片練會的。那麼你的吉他技巧受到誰的影響最大?
JP:差不多是這樣的。在那個年齡,我也聽了很多民謠的東西,比如 Leonard Cohen,Tim Buckley,Joni Mitchell,(David)Crosby。我認為他們那些輕柔的音色讓我很是印象深刻。
Q:你認為「singer-songwriter」是一種真正的音樂風格嗎?
JP:當然是。儘管音樂風格註定局限於相當單一的維度,但我覺得它是的。
Q:你覺得民謠和原聲樂器的獨立流行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JP:我覺得這個區別的潛在可能是無窮無盡的!folk 這個詞,它的本義和引申的意義,可以指涉非常寬泛的對象。
Q:你覺得 freak folk 這個說法怎麼樣?你覺得自己也屬於加州 freak folk 運動的一部分嗎?
JP:好吧,我覺得現在看來這個詞可能有點過時了。實際上,直到我上張專輯發行之前,我有很多很多年都沒聽到過這種說法了。至於現在尚存的場景,我並不能說我真的注意到有這麼一個場景。我是說,有的音樂人是最初被歸到這一類,然後一直做音樂到現在。不過我覺得如果有時有人覺得我也符合那種風格,我是樂意接受的。對此我不太當真,只不過是覺得 freak folk 傳達出來的多數是積極的東西:創造力和怪異屬性。
Q:你會關注跟你同時代的音樂人的作品嗎?當代的民謠音樂人,能說幾個最喜歡的嗎?
JP:我想我最近都沒聽到太多夠得上資格稱為民謠的東西。聽了很多遍豎琴演奏家/魔法編織者 Mary Lattimore 的新專輯《At the Dam》,聽起來一直都很對味。
Q:作為一個唱片廠牌,Drag City 為你提供了什麼樣的幫助?你覺得這個廠牌旗下的音樂人最共通的特質是什麼?
JP:以現在的眼光來看,Drag City 是個稀有品種。他們的動力真的是對有創意的、有趣的音樂的熱愛,即使有時候這些音樂在別的某些人看來可能完全不會有商業上的成功。我認為這個廠牌音樂人的各式各樣、獨一無二,都可以證明這一點。
Jessica Pratt《Moon Dude》現場視頻Q:今年你在忙些什麼呢?有做新唱片的計劃嗎?在將來你會錄製完整樂隊編制的素材嗎?
JP:在今年年初的時候,我結束了占據我2015年大部分時間的巡演。我再次回到待在家裡的生活,和朋友一起開心,讀很多書,創作新的音樂。是的,我在努力做一張新唱片。我不會錄完整樂隊的東西,比如鼓、貝斯、吉他這樣的編制。但肯定會在配器層面有一些新的、讓人興奮的探索。我從來沒有用到過的聲音。令人激動。
Q:給你的中國聽眾再說點什麼吧!
JP:不敢相信我小小的音樂創造竟然傳到了那裡!真的無法想像,難以置信,也很鼓舞人心。太榮幸了,不敢想像在那麼遙遠的地方甚至哪怕有幾個人還會去讀我說的這些東西!哈!謝謝你們,我很樂意見證這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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