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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在芝加哥的新秀訓練營上,有一名球員受到了經理們的追捧。他不是狀元秀本·西蒙斯,事實上,本並沒有出席訓練營。他也不是德拉甘·本德爾,德拉甘那時還在海外俱樂部打球。
他叫馬爾科姆·布羅格登,而他被追捧的原因則不僅是因為他有不錯的體測數據(身高1.98米,臂展2.11米),還在於他在比賽中的表現,17分4籃板6助攻3搶斷。
「如果你有機會經歷對他的面試,我想每個人都會覺得他就是第一選擇。」雄鹿主教練賈森·基德說。
或許還不止於此。
「作為有天賦的球員,他的個性甚至比他的賽場表現更閃耀。」快船主教練道格·里弗斯說,「當你完成對馬爾科姆的面試後,你會覺得,『天哪,他實際上更應該去競選總統。』我就是這麼認為的。」
但這並不足以讓馬爾科姆成為2016年的首輪秀,雄鹿幸運的在第二輪選中了他,而現在,他們對這個選擇非常滿意。
「你必須要坦誠面對自己所在的位置,承認運氣在選秀中能起到很大作用的。」雄鹿總經理約翰·哈蒙德說,「與其說我們知道馬爾科姆會打得這麼好,還不如說我們只是對他有信心。」
包括雄鹿在內,21支球隊都有機會提前選中馬爾科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球隊錯過這位準最佳新秀呢?
「我覺得球隊每年都會根據相同的信息來做決策,而最終他們也會根據先前的決策來做相同的決定。」馬爾科姆說,「我認為很多決定都是有缺陷的,但這就是選秀。」
「對於『留級』球員,我們有時候會有低估他們的傾向。」哈蒙德說。
馬爾科姆在維吉尼亞大學度過了五年,在那裡他獲得過最佳球員,最佳防守球員,還收穫了碩士學位。
「有些傢伙你見到就會說『他們不會錯過機會,不會接受失利。』」哈蒙德說,「馬爾科姆就是這個類型的球員。」
在23歲被選中的時候,馬爾科姆是2016屆里第三年長的球員,而現在他將有機會成為同屆里表現最好的球員。本賽季,他的效率值在同屆球員中排名第三,而且上場次數已經遠遠的甩開了最接近的競爭者。
對於這位雙能衛來說,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多面性是當今NBA的流通貨幣,而馬爾科姆在他的大學生涯已經為自己賺到了足夠多的籌碼。
但在選秀中,依舊還是有35名球員排在了他的前面,為什麼會這樣?
「我沒有任何的陰謀論,」基德說,「當我有機會選擇的時候,我會為他的上場而開心。」
雄鹿擁有著第十順位的選秀權,在管理層中,他們的球探主管比利·麥金尼一直在試圖讓球隊用這個選秀權得到馬爾科姆。比利對馬爾科姆的防守能力感到滿意,認為他有能力占據後場先發位置,並且可以表現得像老將一樣成熟。
但雄鹿最終還是用他們的選秀權選擇了索恩·馬克,一位身高2.16米的瘦弱的年輕人,他有著內外結合的能力和令人驚訝的潛力。他的機會來自於因為左膝十字韌帶撕裂而賽季報銷的賈巴里·帕克,但他只擁有象徵性的出場時間(場均12分鐘)以及象徵性的貢獻(4.2分2.3籃板,命中率34.2%)
「我覺得總經理出現了很嚴重的失誤。」雄鹿老將賈森·特里在談論起像馬爾科姆這樣的首輪落選者時表示,「但與此同時,我還是能從商業的角度來理解。當你是一支沒有能力或者沒有準備去爭奪總冠軍的球隊時,你會想著去培養球隊的天賦,塑造年輕人。」
在能夠持續穩定的為雄鹿上場之前,這位20歲的馬克還有著很長的路要走,現在還沒有到實現他那誘人潛力的時候。而在另一方面,馬爾科姆已經成為了雄鹿輪換陣容中可靠的一員。
「光理解(教練的)話就已經能讓一些人迷茫了,」基德說,「但對於馬爾科姆來說,他能夠理解這些語言,這讓他適應的過程比大多數人都快。」
雄鹿需要馬爾科姆奔跑著向前進。揚尼斯·阿德托昆博,帕克和克里斯·米德爾頓都已經到位了,雄鹿也已經不需要把目光放在重建,他們已經重返季後賽。
馬爾科姆在雄鹿復興中所產生的作用在他搬到威斯康辛州後才開始增長,去年九月下旬,雄鹿最好的外線投手米德爾頓遭受了可怕的腳筋撕裂。四周後,球隊送走了曾經的最佳新秀,麥可·卡特-威廉士,從公牛手中得到了鋒衛搖擺人托尼·斯內爾。
這次洗牌讓雄鹿面臨著缺少拉開空間的組織者的危險。當馬修·德拉維多瓦在去年12月下旬遇到腳部傷病時,馬爾科姆填補了他的空缺。他在隨後的12場首發比賽中,場均貢獻13.2分5.8助攻4.5籃板,三分命中率高達44.7%。從那後,他和德拉維多瓦就找到了在場上最舒服的共存方式。
「我們一起打球的時候很有趣,」德拉維多瓦說,「我覺得我們有著很好的化學作用,我們可以互相找到對方。」
二月初,帕克的膝蓋傷勢讓他直接賽季報銷,這威脅著雄鹿的季後賽席位。但密爾沃基人沒有屈服於肆虐的傷病,他們用戰績來證明他們能進入季後賽。他們在17場比賽中贏下12場,這其中就包括了馬爾科姆打首發以來的6勝2負。
「只要有他在外線,就是對我們的獎勵。」阿德托昆博說,「因為他可以幫我們把比賽變得更簡單。」
無論是40.8%的三分球命中率,還是砍下三雙並隔扣勒布朗·詹姆斯,這位亞特蘭大人都已經在諸多挑戰中為守護密爾沃基貢獻了自己的力量,他的場均助攻(4.2)幾乎是場均失誤(1.5)的三倍,在間接助攻榜上,他領先於所有的新秀。
馬爾科姆在新秀賽季僅缺席了七場比賽,在新秀榜上排名第八,出場時間排第三,得分排第二,助攻以及搶斷次排名第一。
「他可能不會在球場上爆發自己的情緒,也不會向你顯露一絲的緊張。他總是處在可控制的狀態中。」基德說,「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作為菜鳥,他能去幫助自己的球隊。」
考慮到最佳新秀的票選規則,馬爾科姆還是有可能超過費城的達里奧·薩里奇,但他已經在球隊更衣室里收穫了比這更重要的肯定。
「你要了解他在場上的貢獻,他理應成為今年的最佳新秀。」特里說。
「是的,」 阿德托昆博也同意了,「最佳新秀馬爾科姆。」
無論是不是最佳新秀,賴明星以生存的聯盟總會有足夠的空間留給像馬爾科姆。事實上,前輩們已經為他指明了道路。密西根州立大學的畢業生德雷蒙德·格林,是勇士2012年第二輪第五順位選中的球員。小牛選中的傑·克勞德,曾讀過南喬治亞理工大學,霍華德大學和馬奎特大學,他也是大四新秀,現在的他是凱爾特人的重要成員。尼古拉·約季奇,這位在2014年第41順位被選中的球員,現在是NBA中鋒的未來代表。
對於他們還有很多其他人來說,為進入NBA花更長的準備時間,可能只會傷害到他們在選秀中的順位,但卻能夠幫助他們在NBA里立足。
「首先,你必須先成熟,進入NBA就要知道自己是誰,要明確自己能夠在場上扮演的角色。」馬爾科姆說,「你要知道怎樣去打理好自己。當你進入到NBA時,你應該是一個成年人。」
在雄鹿,只有一個人能夠在打馬刺之前進入到教練的辦公室,並被要求防守科懷·倫納德,這個人就是馬爾科姆。
「他無所畏懼。」特里說,「他是兇猛的競爭者,他不害怕任何的挑戰。」
探尋球員的上限是沒有止境的,而他們的上限又有著很多形式。雄鹿在馬爾科姆身上看到了很多關於球員培養的事情,任何能夠適應NBA的球員,不管他的年齡和過去的經歷怎樣,一旦他們在聯盟中確立了自己比賽風格和生活方式,他們就很有可能變得更好。
隨著發展聯盟的日益壯大,NBA這個籃球培養器將會為這些璞玉敞開大門。考慮到新勞資談判中所確立的雙向合同,以及發展聯盟的穩固發展背景,NBA球隊可以讓他們附屬球隊裡的「好苗子」得到更多鍛鍊的機會。
雄鹿下賽季將會在威斯康辛州奧什科什擁有一支發展聯盟球隊。當他們要在東部征戰時,像索恩這樣的球員就可以到發展聯盟里磨鍊,以適應球隊對他們的要求。
只要有NBA選秀,就會有像馬爾科姆這樣有能力的球員會在第二輪勝出。如果馬爾科姆是這方面的下一位格林,那麼他的下一位又會是誰呢?從維拉紐瓦大學的喬什·哈特開始吧。
「他是公認的贏家。我會說,他是這個地區最成功的人。」馬爾科姆說,「我認為NBA低估了他。當你把一個勝利者帶到你的球隊時,他就會知道怎樣去贏,他會去幫助你的球隊去贏球,這也是他最終的目標。」
很顯然,馬爾科姆也是這樣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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