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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謝天笑發布最新單曲《最古老的舞蹈》,以及新專輯《那不是我》,強大的製作陣容與獨特的美學眼光,使得這一作品成為他繼2013的專輯《幻覺》之後的一首重磅之作。
當前瀏覽器不支持播放音樂或語音,請在微信或其他瀏覽器中播放 最古老的舞蹈謝天笑 - 那不是我去年,謝天笑攜工作室簽約摩登天空,成為業界的一樁轟動性新聞,它為固化的音樂產業開闢出一種新的發展模式。除了對工作室的宏觀規劃之外,謝天笑依然不斷地在各地的音樂節舞台上展現自己「中國搖滾現場之王」的凌厲風範,那些於陰暗低沉中充滿著血性的強悍音符,與他硬朗有力的現場表現力結合在一起,始終讓眾多樂迷為其深深折服。
在演出之餘,謝天笑也在逐漸積累著新的創作經驗,並對其進行整合與打磨,在2013年的專輯《幻覺》之後,經過幾年的潛心積澱,他終於在今年春節前奔赴義大利,開始了新專輯的錄製工作。如今,此專輯已經進入最後成品加工階段,這首《最古老的舞蹈》,即是該專輯中的一首代表曲目。
《最古老的舞蹈》是整張專輯中最後完成的一首作品。它的創作周期雖然僅僅只有兩天,但編配卻頗具匠心,毫不含糊。它完全摒棄了常規的樂隊編配方式,而是先由簡單的人聲和pad聲效開場,樂隊編配隨後逐漸加入進來,與謝天笑以往作品不同的是,這支單曲中加入了強大的弦樂交響班底,層次感極為豐富。而此單曲的製作團隊陣容也堪稱豪華,它不僅邀請到英國著名搖滾樂隊Muse的御用交響樂團EDODEA加盟(Muse 樂隊2015年的《Drones》專輯中的交響部分,即是由EDODEA來操刀完成,此外,EDODEA也曾參與到義大利女歌手Laura Pausini的2011年專輯的錄製中),該單曲的製作人則由國際金牌製作人Marco Trentacoste來擔綱。
《最古老的舞蹈》的主題,源自謝天笑經歷過的一個夢境,在這一場夢境中,充滿了各種碎片式的記憶。包括:路、火、車、酒、舞蹈……這些碎片式的回憶給了謝天笑一種暗示,似乎在冥冥中為他指引著某個方向。
這一場夢境組成了一副精緻的拼貼畫,畫面穿過了幽暗的時間隧道,並組成了一個沉思靜想的夢幻空間,看上去這個空間似乎是與現實生活無關,篝火、馬車、夜晚、老酒……構成了一個在日常體驗之外的奇幻世界,但經過擬人化的修辭,這個空間似乎又在隱隱約約地映射著現實的點滴——在敏銳的、無可挽回的末世論調籠罩下的,是一個滿是憂傷、怪戾、幻覺的世界,而「最後的圈套」反而喻指著我們的宿命。
作為構築這一夢境的音樂語言,《最古老的舞蹈》撕掉了先前加諸於謝天笑音樂上的種種標籤,硬搖滾,Grunge,雷鬼……這些大家熟悉的元素反而一一退隱於幕後,並以一套全新的音樂語法代之。清澈的弦樂與混沌的低音律動相互碰撞,書寫著夢境裡那些隱隱綽綽的扭曲的影像,那些恢宏的交響之聲則在烘托著這一幻夢的基本情境,緊張、不安、壓抑……這些夢境中的切實感受被放大出來,並混合交雜在一起,令人感同身受。
如果說《最古老的舞蹈》的整體色調依舊是屬於謝天笑身上那標誌性的黑色基調,但在這裡,這一黑色卻充滿了如此悲壯神秘的色彩,在顫抖與嗡鳴中,它抵達到人類精神的最深處。
與此同時,看見音樂也對謝天笑老師進行了電話語音採訪!
以下奉上謝老師專訪的精彩內容
XX:謝老師您好,距離上一張專輯《幻覺》的發布已經過去了四年,這四年間變化很大,可以說現在國搖越來越有市場了,在當下的音樂氛圍下,您希望這張新專輯能夠做出銷量還是更要做出自己的態度?您會怎樣權衡這個關係?
謝:我覺得有一個事不是我能控制的,就是這個銷量的問題,這個要看市場的反映和公司的推廣,我能控制的就是這個唱片的藝術品質~
XX:那您會不會為了迎合市場去做一些大眾喜歡的音樂?
謝:肯定不會,為什麼呢?為什麼要這樣做,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做音樂就是特別痛苦的事了。
XX:我們都知道您在以往的創作中都大量運用到古箏的編配,新專輯是否也會繼續?
謝:對,這張唱片裡有三首歌有古箏。
Rouge:還會有什麼新的元素加入嗎?
謝:這張唱片我們還加入了弦樂,還有一個就是更多的加入了電子的元素。
XX:是什麼讓您摒棄常規樂隊編配,使用這樣一種全新的音樂編排來代替?
謝:這是我第一次和義大利籍的製作人Marco合作,之前做唱片是希望去把很多的自己的想法去實現,這張唱片我比較願意去吸收別人的意見,包括製作人和樂隊。和我們的鍵盤手張彧合作的一年多,他用鍵盤製作了很多弦樂midi,製作人聽到這些以後,說我們不如借著這個機會蹭蹭Muse的弦樂團,當時他們正好在都靈錄製專輯,然後這張唱片就有6首加入了弦樂。
Rouge:出來的效果讓您滿意嗎?
謝:我覺得特別的意外,有很多意外的驚喜。這張唱片中有一首歌叫螞蟻,是我有一次在工作室門外看到一隻螞蟻死了。當初寫這首歌是有一點灰色的感覺,然而加入了弦樂之後特別奇怪的是,他變成一特別鬥志昂揚的一首歌,很勵志的感覺,所以說做的過程中這張唱片中有許多特別意外的驚喜。
XX:謝老師,聽說最古老的舞蹈這首歌是根據您的一個夢來寫出的,您能講一下您的這個故事嗎?
謝:之前我寫歌會用很長的時間,這首歌完成他只用了兩天時間。之前我寫歌會打磨他,然後做很多修改……
Rouge:是一氣呵成的是嗎?
謝:不是一氣呵成,這張唱片有首歌叫七彩的皮膚,這首歌是一氣呵成的。最古老的舞蹈是這樣的,當時我們已經錄了9首歌了,還有幾首歌想試一試,可是我已經很累了,我覺得我們把精力放在這9首歌上,把他們做好就夠了。但張彧堅持讓我試一試,後來就找到感覺了,在弗洛倫撒的時候我就去翻出來我之前對這個夢的記錄,調整了一下歌詞就變成了這首歌。
那個夢是個很奇怪的夢,我一個人在路上走,感覺到後面有車燈一直在照我,我回頭看是特別多馬車,我還看到一個朋友,他在上海做爵士音樂節,我說別走,我們得喝一杯呀!
XX:哈哈,那您現在新專輯要發布了,會有巡演計劃嗎?
謝:今年可以完成幾場,主要的巡演會安排在明年。
Rouge:會集中在大城市還是在全國進行一個廣泛的演出?
謝:應該比較廣泛,當然大城市比較重要。
XX:還有一個應該很多人問到過的問題,就是《向陽花》這首歌,我個人十分喜歡,或許每個人對向陽花都有不同的解讀,在您眼裡,那顆種子現在還在繼續開花嗎?現今國內適不適合向陽花生長?
謝:我覺得他正在,我覺得現在是比較好的一個階段,搖滾樂一直在往上走。
Rouge:那謝老師最近有沒有聽一些國內覺著比較好的樂隊?
謝:新的樂隊裡我比較喜歡麻園詩人,有首歌叫《榻榻米》我特別喜歡,你們有機會可以聽一聽。
XX:好的我們的採訪到這裡就差不多結束了,謝謝您的回答謝老師。
Rouge:感謝您。
謝:謝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