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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被朋友問到,麼麼,你是不是一個很難追的女孩兒。
其實每次聽到這話,我都想說,你覺得作為一個情感博主會不會好追呢。
說起愛情,其實我們都一樣,不過都是希望能擁有一份知冷知熱的愛情,像冬日裡的暖爐,也像夏日海邊的清風。
以前我總以為愛情就是你喜歡我,我喜歡你這麼簡單,但後來才漸漸意識到,不是的,兩個人在一起,註定會帶著各自的故事闖入對方的生活,然後你們從相識相知再到相戀。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身邊很多閨蜜都揚言要找soulmate,這大概就是人越長大,才會對愛情的樣子越清晰吧。
我什麼都可以將就,但唯獨愛情不行。我只想找那個最合拍的,我什麼都不用說,他仿佛就可以懂我的一切。
就像這個可以讓你靈魂高潮的公眾號,總是可以戳中那些我們說不清也道不明的小確幸。
讓我遺憾的是,離別時沒好好說的那聲再見。
by 九十度
第一次在登機口的時候,我的朋友麥叔叔、兔兔和全家人一起來送我,我當時回頭看了看這個城市,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熟悉的地方在將來會令我變得陌生。
記得上次回國的時候,門口的711整個裝修了一遍,還多了微信支付的功能,看得我目瞪口呆;我常去的那個麥當勞也變了樣,每天晚上在那裡賣炒飯的大媽,也變成了另一個賣鐵板燒的大叔。
可是這些新東西,我再熟悉一遍就好了,還好那條街和去麥當勞時走的路,還是一樣的。
上周末,達達來我的城市找我。原因很簡單,異國戀分手。
達達是我的高中同學,雖然不是一個班,但是軍訓的時候面對無良的教官,因為我們看起來都是一副好欺負的模樣,便有了另類的革命友誼。畢業以後的幾年,我們見面並不算多,能一起出來念書,也是一種剪不斷的緣。
我在火車站見到他時,便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沒怎麼變。
一路上我們聊著天,笑罵著曾經,嘆息著現在。我們好像在無意中,又拾起了曾經那段革命歲月。
我們在市中心閒逛的時候,他撥通了WW的視頻聊天。在大街上,我們對著手機話筒說了一句有一句的CNM,反正也沒人聽得懂。我們這裡是才是下午,WW那裡已經是晚上了。我們看不清楚WW的臉,可我能看清楚達達的臉,他露出的是真實的、安心的笑容。
臨走前,達達跟我說,他真的很想現在就回去,在這邊,連能陪我喝酒的人都沒有。
夜裡,我看著窗外的街道,我已經對這裡很熟悉了,哪條道通向哪條街,早已經印在我的腦海里了。
可是我知道,我不屬於這裡。
有的時候打開微信,看到群里的一些活動詳情,卻沒有辦法參加;
打開朋友圈,看見他們發的一條條動態,無論我怎樣回復,都好像是在跟自己對話。
有一次我跟WW聊天,聊到我畢業以後的事,他說,你回來就行。我這個時候才知道,我我們怕的不是離別,而是離別以後,還能不能再見。
曾經我有一個朋友,她在外地上學,只要我一有事,我就會找到她,跟她徹夜長談,但後來我們莫名其妙的再也不聯繫了,即使是現在的我,也不清楚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想到這麼突然,我們上一次的對話,竟變成了我們彼此間的最後交集。
這件事發生以後,我很難過。
可是往往是這樣,我只是難過,然後卻什麼都沒有做。
我至今都覺得遺憾,是因為即使我們必定要走向兩個不同的世界,我也應該對她好好地說一聲再見。
有很多事情我們都是後知後覺,尤其是在離別以後。
以前天真的認為,時間很長,擦肩而過的人總是會重逢。直至目睹了朋友的別離,我才明白原來這個世界比我想像的要狠得多。
後會無期里說:「每一次告別,用力一點。多說一句,可能是最後一句。多看一眼,可能就是最後一眼。」
但其實我們任何人都無法做到一次完美的告別,即使我們處在那樣一個情景,我也無法說出那些矯情的文字。
原來生命中的每一場遇見,都是一種幸運。
從我的世界擦肩而過的人們,謝謝你們,曾在我的身邊短暫停留過。
那聲再見,在這裡一齊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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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輕易說再見